林冷月看著這女人,她那白皙的手背上刺著蠍子的刺青,看起來非常的紮眼,林冷月的腦中飛快的運轉著。
這些女人是誰?來找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麼?
今天的這幫人,看起來就來者不善。
“是,我是林冷月。”林冷月盯著那女人,那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揚,抬起了手中的短槍,林冷月瞪大了眼眸心跳想著自己不會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吧?
“嘭”的一聲,林冷月覺得自己的脖子一酸,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而此刻楚歌聽到動靜也飛快的從樓下衝了上來,楚歌看到林冷月被兩個女人架著從二樓跳下離開,剩下的一個黑衣女子正準備搜查房間看到楚歌來了便和楚歌比劃上了。
楚歌聽到樓下已經發出了汽車啟動的聲音,知道自己不能跟這個黑衣女人耗下去,可這個黑衣女人真的有兩把刷子,聽到車子開走的聲音楚歌變故意佯裝受傷。
原本想著等黑衣人受傷了自己再悄悄的跟上去,可沒有想到黑衣女人居然掏出手銬將楚歌來給銬了起來,一把拽著從窗戶跳了下去。
將楚歌直接推入了一輛麵包車中,楚歌發現這些人全部都佩戴著槍支彈藥,他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很有可能會讓林冷月受傷。
方才和楚歌交手過的黑衣女人拿起一個注射器便在楚歌的脖子上用力的紮了一針,楚歌頓時覺得眼睛困倦根本就沒有辦法張開。
等楚歌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密閉的黑色小屋裏,楚歌眉頭緊蹙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麼鬼地方。
而林冷月就靠在楚歌的懷裏,楚歌輕輕的在林冷月的身上蹭了蹭,低聲叫道:“林小姐?林小姐?”
林冷月微微被楚歌這麼一叫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楚歌離自己這麼近立刻跳了起來。
她沒有功夫,那些人並沒有綁著林冷月,林冷月瞪著楚歌:“楚歌,你怎麼回事啊?我爸還跟我說你有過人之處,所以讓你保護我?可是你呢?”
林冷月這個時候埋怨起楚歌保護不周了,認為是楚歌這個貼身保鏢沒有保護好自己所以才會導致自己被綁架。
“林小姐,要不是你不讓我上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楚歌看著林冷月反問道。
林冷月皺著眉頭一時無言以對,心中卻想,就算再怎麼貼身,也不能跟著自己一起進房間吧?
雖然時代不同了,但是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裏,難保楚歌不會對自己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了,一道光射入了楚歌和林冷月的眼眸裏,楚歌不由的閉上眼睛伸出手去擋著。
“噠噠噠,噠噠噠。”楚歌估摸著進來了十幾個女人,楚歌緩緩的放下手,看到自己的麵前多了一把黑色的木椅,上麵坐著一個蒙麵的女人,看起來很是神秘。
她盯著楚歌目光冷如寒冰一般,楚歌看著她覺得來者不善。
“怎麼回事?這個男人是誰?”那女人開口問道。
這聲音就猶如天籟一般,楚歌心想,需要有多麼美的一張絕世容顏才配的上這天籟之音。
“紅姐,這是林冷月的保鏢,我怕他暴露我們的行蹤,所以就?”說話的女人是和楚歌交手的黑衣女人。
“越來越不會辦事了。”蒙麵女人不悅的說道。
那黑衣女人立刻跪在了地上:“紅姐饒命,黃芸知錯。”
蒙麵女人撇了一眼黃芸,便又看向了楚歌和林冷月。
“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林冷月蹙眉盯著眼前的這位紅姐。
那女人的嘴角便微微上揚柔聲說道:“林小姐,你千萬別害怕,我呢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要找你的爸爸借點錢花。”
借錢?這是勒索的另一個名詞。
林冷月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她知道現在自己是被動的,已經被抓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你想要多少?”
玉姐伸出了五個手指頭,眼角微微向上揚起。
“五十萬?”林冷月咬著牙看著紅姐,紅姐冷冷一笑:“林大小姐,你把我們這些人看做是叫花子了麼?五十萬?嗬嗬嗬嗬。”
紅姐一笑身邊的那些人也跟著笑的花枝亂顫,楚歌卻有些搞不懂了,林國峰隻不過是一個院長,她們要綁架應該要綁架富豪才對吧?
“五千萬,少一分錢,我就撕票。”紅姐的眼中散發出嫵媚的笑容。
楚歌震驚的看著紅姐,心中想著這紅姐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五千萬?一個院子怎麼可能拿的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