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伸出手便取出銀針小心翼翼的紮在了林冷月的大腿穴道上,林冷月那纖細的手腕微微一顫。
楚歌的手剛剛不小心觸碰到了林冷月的大腿,林冷月的目光開始泛出一股子柔情。這樣如蜜汁一般的眼神讓楚歌心神蕩漾,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能集中精神。
楚歌抬起頭看著林冷月問她疼不疼,林冷月微微點頭,看著楚歌見楚歌的下針的手法奇特,並且速度還十分的迅速便舉得這樣的針法她好像從未見過。
之前林冷月也是見過一些老中醫施針的,他們一般講究的是氣息要穩,下手並不快。
可是楚歌下手紮針的速度非常快,也很穩健,讓林冷月不禁覺得如被螞蟻叮咬一般。額頭上也冒出了香汗,她皺眉看著楚歌。
“林小姐疼就對了,這是我們楚氏梅花針的特點。”楚歌看著林冷月一臉的嚴肅,其實他的手心裏一切全部都是汗水了。
並且剛剛在觸碰到林冷月的時候楚歌的身體不爭氣的有了感覺,現在要是站起來就穿幫了,林冷月以後肯定是要討厭他的,所以楚歌就隻能是蹲在林冷月的麵前。
“楚氏梅花針?你,你,你該不是楚氏醫藥的人吧?”林冷月吃驚的看著楚歌,楚氏醫藥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提起過了。
楚歌還以為大家早就把他們這個氏族給忘記了,當年楚氏醫藥是一個龐大的中醫醫藥集團。
在當地有壟斷醫藥領域的趨勢,特別是楚氏針法,更是出神入化,被稱之為神針。
而且這種針法隻是傳給楚氏的後人隻是一夕之間銷聲匿跡,林冷月也是聽自己的父親提起過。
難道楚歌就是?林冷月呆呆的看著楚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嚓嚓嚓。”
不遠處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楚歌立刻捂住了林冷月的嘴巴,林冷月瞪著眼睛剛想問楚歌什麼情況便看到了一群人走進了領子,看起來有三十四個人,都是穿著黑色緊身衣褲的女人。
看來紅蠍幫的人已經追上來了,林冷月看著楚歌,壓低了聲音對楚歌說:“怎麼辦,我們要被抓住了?”
楚歌淡淡的笑了笑:“不一定,或許是一線生機。”
“啊?”林冷月不解的看著楚歌不知道楚歌這句話是幾個意思。
“給我找,把那兩個人找出來,看我不扒了她們的皮。”紅玉冷冷的喝道。
楚歌拉著林冷月,看著紅蠍幫的人已經進入了林子深處便立刻拽著林冷月外沙灘外麵跑去,這弄的林冷月是一頭霧水。
現在楚歌就是要賭一賭,他拽著林冷月上了遊輪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遊輪的夾板上曬太陽喝咖啡。
一看到楚歌和林冷月上來便要大叫,楚歌二話不說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對方圓滾的肚皮上。
對方吐出一口咖啡,立刻跪地求饒:“哎呦喂,這位小兄弟饒命啊,我可不是跟那班人一夥的,我就負責開遊輪啊。”
“那就最好了,快把遊輪開回去否則我就把你丟到水裏去喂魚。”楚歌扼住那人又粗又短的脖子厲聲道。
那人連連點頭呆著楚歌就去了駕駛室,結果一打開門禮貌居然還有兩個副駕駛。
他們長得很精瘦眼神非常的銳利,看到楚歌抓著駕駛員進來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朝著楚歌就撲了過來。
這兩個是不折不扣的練家子,快速的就跟楚歌比劃上了,楚歌將駕駛員往前一推,將衝在前麵的小瘦子胳膊一拽借力狠狠的甩出了駕駛室。
另一個則被楚歌一腳踹在了尾椎骨上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就這麼兩下子,船上的人就被擺平了,駕駛員一臉震驚的看著楚歌。
“還不開船?”楚歌朝著那駕駛員大聲的怒吼道。
駕駛員點了點頭立刻開船,楚歌則把兩個手下敗將關在了雜物間裏便逼著駕駛員開船,這死胖子一看沒轍了便趕緊的把船開動。
楚歌站在窗前看到一群人聽到動靜快速的從林子裏跑了出來,便伸出手衝著那些人招手揮別口中喊著:“再見了各位女士。”
“楚歌別讓我再碰到你!”紅玉歇斯底裏的喊著,這可是無人小島,沒有信號什麼都沒有,落到了這裏除非外麵的人來救她們否則她們是絕對沒有辦法逃走的。
林冷月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感覺身便的這個死胖子一直在盯著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