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的病情比楚歌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不過憑借楚歌的本事,還是將病情給穩定了下來,施針結束之後楚歌的身後一片濕噠噠的,整個人都有一種快要虛脫的感覺。
楚歌從特級病房走了出來,那孟小姐立刻衝上前去,焦灼的詢問楚歌她父親的病情,楚歌淡淡一笑說已經有所好轉。
陸康聽了立馬就和院長孟小姐一起走了進去,結果看到孟老還是躺在病床上已經進入了昏迷的狀態。
陸康立刻得意的笑了起來:“嗬嗬嗬,楚歌,這就是你說的有所好轉嗎?真是在開天大的玩笑,你自己看看這孟老分明還在昏迷之中,你居然還說他有所好轉?當我們都都的是傻子嗎?”
這陸康為了表現自己的憤怒,還故意在孟小姐的麵前怒斥,無疑就是想要引起這孟小姐的注意。
而他做到了,孟小姐目不轉睛的盯著楚歌看著,要楚歌給自己一個說法。
楚歌指著心髒儀,大家一看孟老的心跳居然已經恢複正常了,雖然還有些衰弱但是已經算是不錯了。
陸康震驚的盯著那儀器心中還不由的想著那儀器是不是壞了,否則怎麼會讓孟老的心跳如常呢?
院長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拍了拍楚歌的肩膀說道:“不愧是華先生的嫡傳弟子,這一次真的多虧你了。”
楚歌卻搖了搖頭,詢問鐵皮石斛是否已經找到,這半小時之內必須要熬製好,給孟老服下。
一旁的孟小姐接到了一個電話鐵皮石斛已經熬好了現在正送過來,十分鍾之內絕對到。
楚歌便用消毒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一臉的疲憊不堪,現在已經淩晨三點了,他為了保持極佳的精裝狀態,每天都會按時休息今天算是第一次熬夜。
他打著哈欠便朝著特級病房外走去,孟小姐立刻擋在了楚歌的麵前,指著她還沒有蘇醒的父親問道:“楚歌,我父親還沒有醒過來,你這是打算去什麼地方?”
楚歌的嘴角微微上揚:“你給你父親服下鐵皮石斛,大概兩個小時他就會醒過來,到時候讓院長給我打個電話我立馬就趕過來。”
楚歌說著便朝著休息室走去,孟小姐眉頭緊蹙半信半疑的盯著楚歌的背影,對於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醫生說的話,她還是不敢盡信的。
這個年輕人要是治不好自己父親的病,孟小姐是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孟小姐朝著門外的保鏢使了使眼色,那些人立刻會意悄悄的跟在了楚歌的身後。
那些人鬼鬼祟祟的跟在楚歌的身後,楚歌早就發覺了他們,不過也沒有回過頭跟他們計較。
林國峰拍了拍楚歌的肩膀,開心的說道:“好樣的楚歌,我就知道,你是隱秘村的人,是楚良機的孫子,你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林院長很是為楚歌感到驕傲,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要叮囑楚歌,但是看著楚歌一頭的汗水還是欲言又止,讓楚歌先去醫院的休息室裏好好的休息一下。
楚歌回到了休息室裏便靠在小床上昏昏欲睡,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隻是當他睡的正香甜的時候,卻又被人給搖醒了。
楚歌微微睜開眼眸,看到是蘇小小,蘇小小說林國峰讓楚歌過去一趟,楚歌點了點頭心中想著必定是孟老醒過來了。
孟老已經醒過來了,楚歌聽了之後便隻是哦了一聲,便跟著蘇小小立刻過去。
一到病房,這孟小姐看到楚歌便一臉的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
她一把抓住了楚歌的手,很是感謝的對楚歌說多謝楚歌把她的父親給救活了,因為太過於激動那芊芊玉手還不住的顫抖。
而且這位孟小姐已經激動的熱淚盈眶,跟剛剛那位冰山美人截然不同了。
楚歌笑了笑說著是他應該做的,一旁的陸康恨恨的瞪著楚歌,那眼神就好像是恨不得把楚歌給撕吧了。
“嘀嘀嘀。”
而這個時候心髒儀卻又開始劇烈的撥動了起來,原本已經睜開眼睛的孟老居然一個側身便吐出了烏血,那血色讓人感覺好像是混上了髒東西,不但深沉還帶著一股濃重的腥味。
原本還握著楚歌不斷感謝的美人臉上驟然就變了,她轉身扶著自己的父親,孟老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不斷的吐出烏血,讓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陸康指著孟老衝著楚歌大聲喝道:“楚歌,你說著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孟老會吐血啊?是不是你醫術不精,所以才會如此?”
接下來的話陸康可不敢隨便的胡說,隻怕這一說出口,就會被孟小姐把嘴給扯爛了。
孟小姐怒視著楚歌大聲吼道:“我就不該相信你,爸爸?爸爸?”孟小姐無助的流著眼淚,大聲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