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雖然問了楚歌很多問題,但是到最後卻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沒有問道。
她看著楚歌的背影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總覺得事情好像不是林冷月說的那樣,楚歌和林冷月之間很有可能不是那種關係。
蘇小小這麼想著,心情頓時好了很多,哼著小曲子就回道了護士站。
楚歌則是巡邏了一番走到最後一個病房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病人正在劇烈的嘔吐,幾個護士正扶著他,並且已經按鈴了。
楚歌快步走了過去詢問病人的情況,其中一個護士說不知道是怎麼了,病人入院之後已經服用過一個療程的藥物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情況居然越來越差。
我蹙眉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無比的病人,還有她的頭發已經脫落的十分的嚴重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弱不禁風,嘴唇都已經發紫。
楚歌看著眼前的病人,便立刻拉過他的手給他把脈。
他的脈象非常的不平穩,很微弱。
楚歌立刻讓護士送這位病人去做全麵的身體檢查,從脈象來看他的病情應該並不像是表麵上的這麼簡單。
護士點了點頭正要扶著病人出去的時候陸錦川回來了,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一臉的不耐煩。
楚歌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區的病房是由陸錦川在負責,陸錦川一看到楚歌在這裏便立刻皺起了眉頭。
“這是我負責的,你來做什麼?別以為你弄個什麼破藥清就了不起啊。”陸錦川說著便將楚歌往旁邊一推,直接走到了病人的麵前。
那人看到自己的主診醫生過來了,便立刻張著幹裂的嘴唇看著陸錦川問道:“陸醫生,我,我,我的頭好暈啊,而且這幾天還吃不下東西,並且一直嘔吐。”
那病人說我便又按著胸口吐了出來,陸錦川嫌棄的瞪了一眼那病人,不悅的說道:“這位大姐啊,我已經給你診斷過了,你是貧血啊,哪一個貧血的人不頭暈啊?還有,這是夏天你穿的這麼多我估計你是中暑了所以才想吐難受吧,去給她拿解暑藥。”
說完也看了一眼楚歌,這大夏天的,楚歌的襯衫領子裏居然露出了一點點保暖內衣的衣領,在陸錦川看來楚歌這種就是病的不輕的。
陸錦川本想要諷刺楚歌,但是才剛剛張開嘴就情不自禁的撅起屁股,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這是因為楚歌剛剛給他紮了三針所以如果他腸胃不好的話,那現在就回一直跑廁所了。
陸錦川快速的跑進了廁所裏,護士轉身準備給病人那解暑藥,楚歌皺眉大聲喝止住了那位護士。
陸錦川根本就沒有認真的給病人看過,就隨隨便便的開藥,這藥是不能亂吃的,隨隨便便的亂吃藥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把他送去檢查。”楚歌一臉嚴肅的說。
“可是,剛剛陸醫生說?”護士為難的看著楚歌,畢竟這病房是由陸錦川來負責的。
“一切後果我來負責,她的檢查費用也有我來出。”楚歌看著那病人一手的老繭,和桌上的雜菜冷飯就知道對方的經濟狀況並不好。
楚歌不想因為錢的緣故病人就不再次檢查,楚歌的話一出,幾個護士很是崇敬的看著楚歌。
楚歌除了臉色有些慘白之外,其實長相真的算是俊俏的,棱角分明這種長相很受歡迎。
“那我們現在就帶她過去。”護士說著便帶著病人去檢查,楚歌在醫院樓上樓下熟悉了一遍之後就回道了自己的辦公室。
所幸,林冷月已經不見了,所以也沒有楚歌想象中的尷尬,他伸了伸懶腰坐在位置上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藥理書,仔細的揣摩了起來。
楚歌在這裏沒有什麼親人,也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就算是下班之後也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麼節目。
所以一下班楚歌便準備回宿舍,而就在這個時候韓愈過來了,讓他去一趟院長的辦公室。
楚歌之前對林院長的印象不錯,而且林院長也醫術高超,楚歌本是很想和林院長多接觸的,但是因為林冷月的事情楚歌就有些怕。
治病救人楚歌是會,但是演戲楚歌還真的不怎麼會拿捏分寸,真怕演過頭了到時候就真的要和林冷月在一起了。
他怕這個並非是因為覺得林冷月不好,而是因為林冷月的性子太孤傲了,就算他真的看上了林冷月,林冷月也未必看的上他啊。
而且,他現在想的就隻是好好的學醫,並沒有其他的想法,自己身體內的寒毒未清,楚歌真的不知道他能活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