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看著林冷月脖子上的斑點,這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針灸造成的,針灸用的銀針他都是小心翼翼的消過毒的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而且楚歌的針法非常的純熟,不可能牽引起其他的病變,楚歌盯著林冷月的脖子看了許久,便問林冷月大腿上是什麼情況。
林冷月說不清楚,楚歌便讓林冷月坐下,他要為林冷月檢查一下,林冷月的身體卻僵住了。
“你也是醫生,難道你不知道有病不能拖嗎?”楚歌看著林冷月義正言辭的對林冷月說道。
林冷月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坐下了,伸出了那長長的美腿。
楚歌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腿,林冷月還天天穿的嚴嚴實實的,上班的時候從來都是穿著牛仔褲和大長袍子。
這簡直就是暴遣天物,這麼好的身材遮遮掩掩的太可惜了。
林冷月立刻閉著眼眸,小心翼翼的把腿張開,楚歌的心跳的飛快,就好像馬上就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便朝著林冷月伸了過去。
楚歌敏靠近聞了聞林冷月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酒精味。
這是什麼情況,楚歌蹙眉盯著林冷月問道:“你該不會是因為被我的手碰過所以就用酒精去消毒吧?”
林冷月一愣,便微微垂下眼眸,楚歌猜的沒有錯,林冷月因為身體被楚歌的手直接觸碰了,便用酒精不斷的消毒。
楚歌搖了搖頭,很是嚴肅的告訴林冷月,她這個根本就不是因為針灸的問題,而是酒精過敏所以才會導致紅色斑點。
這是林冷月自己造成的,林冷月自己也是一個醫生,剛剛她那是太緊張了所以才會把楚歌叫過來興師問罪,現在聽到楚歌這麼說林冷月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楚歌了,她咬著嘴唇略顯猶豫的對楚歌說:“對?不起!”
像林冷月這樣驕傲高高在上的女孩子,說出這三個字來非常的不容易,楚歌心中也非常的清楚。
“算了,我知道你對我存在敵意,不過我是真的想要治好你。”楚歌一臉誠懇的對林冷月說。
林冷月回想起幾天前自己讓楚歌滾,心中跟是覺得自己真的對楚歌非常不友好,她知道自己一直努力想要回避的那件事最近也給楚歌帶來了困擾。
林冷月看著楚歌問那個女人是不是去醫院裏鬧過了,林冷月雖然表麵上表現出對誰都不屑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她真的非常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
她也是那種很容易鑽入牛角尖的人,所以楚歌非常為林冷月擔心。
“林美嬌嗎?她來過醫院了。”楚歌想要借著這一次的機會讓林冷月不要再一直退縮了,一直躲避一個問題是絕對沒有用的,唯一的辦法就隻有解決它。
林冷月一聽便立刻抓住了楚歌的手,緊張的看著楚歌問道:“那,那,那我爸爸是不是知道了?”
林冷月是林院長的老來女,一直都被林院長捧在手心中長大的,林冷月現在長大了她很清楚父母有多麼的在乎她。
而且林院長表麵上看上去身體不錯,實際上是有高血壓的,他根本就不能承受任何的刺激。
否則就會更加的嚴重,所以林冷月才會一直隱瞞著父親這件事。
楚歌搖了搖頭,說林院長還什麼都不知道,林冷月抓著楚歌的手這才一點點的慢慢的鬆開了。
她緩緩的舒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這件事你要幫我保密。”
“什麼事情。”楚歌故意反問。
林冷月和她前男友的事情是慕斯告訴楚歌的,林冷月自己根本就沒有勇氣再回憶之前的事情。
林冷月一愣,便問我那個林美嬌難道到了醫院什麼都沒有說嗎。
“她說什麼重要嗎?其實最重要的是你如何跨過這個坎兒,我雖然不是最為專業的心理醫生,但是我已經感覺到你的神經繃得很緊,你排斥男人的根源就是因為那個男人。”楚歌說罷便目不轉睛的盯著林冷月。
林冷月搖著頭,讓楚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這三年來林冷月已經拚命的想要把這件事給忘記,可是楚歌現在一提起,那些事情就好像又馬上曆曆在目,這種感覺讓林冷月就快要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