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計劃後,幾名警察一下衝進了食為天包間,怒氣衝衝道:“小子,警察搜查殺人犯,趕緊給我將身份證拿出來。”
楚歌可是修真者,聽力比一般人好了不知道所少倍,早在吳秘書打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幾人的計劃,這幾名警察也是吳秘書叫來的,楚歌表現的很老實,將身份證拿了出來,喝了口白酒,想要看看這幾位警察怎麼演戲。
那位警察拿到身份證還沒看,就朝地下一砸,惡狠狠道:“小子,你居然敢拿假的身份證出來糊弄我們,我現在懷疑你和一宗殺人案件有關係,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楚歌笑了笑,演技還可以,要不是一早就知道了這幾人的計劃,楚歌還真被幾人給蒙了,隨後嘲笑道:“殺人案件?我今天才來到哈爾濱,你就說我跟你們哈爾濱的殺人案件有關係,這也太搞笑了吧,我今天就在這裏,我看你們誰敢動!”
幾名警察一聽,呦嗬,這小子夠牛逼,居然敢暴力反抗,咆哮道:“小子,你可思考清楚了,你敢反抗的話,就是襲擊警察。”
楚歌噗嗤一笑,不屑道:“襲擊警察?你們這些人也配當警察?你們能夠代表黨和國家麼?你們這些國家的敗類,就喜歡拍馬屁,這些伎倆我早就看清楚了,無非就是找個理由將我帶回警察絕,隨後給吳秘書挪位置是吧,來幫忙就說是幫忙的,別給我拐彎抹角的。”
吳秘書就站在食為天包間外麵,在看到楚歌居然看穿了他們的伎倆之後,臉色不悅的走了進來,隨後走到了楚歌麵前,笑眯眯道:“嗬嗬,怎麼能這麼說話呢,警察現在正在執法,可是有權抓捕嫌疑人的,他們現在懷疑你跟殺人案件有關係,你就必須回警察局接受調查,也不看看我是誰,連王部長的麵子都不給,你這個外地小赤佬進警察局好好吃牢飯吧。”
說完之後,吳秘書爽快的笑了笑,隨後示意幾人立馬動手。
幾名警察取出了手銬,就牛逼哄哄的準備將楚歌銬起來,帶回警察局。
楚歌雖然剛來哈爾濱,不想惹出什麼禍事,但是現在連這些小警察都能在他頭上拉屎了,身為一手指就能點死他們的修真者,自然不畏懼這些警察。
吳秘書一看楚歌還在那邊笑眯眯的,沒有一絲畏懼的神色,心中邪火冒了出來,連忙催促幾位警察趕緊動手,在王部長到來之前將楚歌搞定。
就在幾人準備下手的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生氣道:“怎麼回事?怎麼吃個飯都亂哄哄的?出什麼事情了麼?”
楚歌朝外麵一看,就看到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滿臉正氣的表情,一看派頭就是一位大官。
吳秘書一聽這人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馬將剛才那副嘴臉給收了起來,笑眯眯道:“王部位,您可算來了,我還以為您有事不來了。”
幾名警察也亂了手腳,慌裏慌張的站在了吳秘書身後,畏懼的看著王部長。
王部長沒有接話,朝著裏麵掃了一眼,不悅道:“給我解釋解釋,你們都在吵鬧什麼?”
吳秘書雖然是王部長的秘書,但是王部長可是一位好官,吳秘書剛剛那種敗壞王部長官風的時期,要是被傳出去的話,王部長臉上也不好看。
所以,吳秘書根本就不敢回話,正準備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呢。
就在此時,王部長身後的人走了進來,在看到楚歌之後,一把將吳秘書拽了過來,衝著楚歌恭敬道:“楚歌神醫,你怎麼道哈爾濱來了?”
楚歌仔細一看,這人居然是前些天剛剛被他治愈的空虛真人,還真是緣分啊。
“嗬嗬,巧了,你沒有回海門麼?我不是和你說了,最好臥床休養一下經脈麼!”
“這些天我都在休養,我來哈爾濱處理一下瑣事,等處理結束就回海門了!”空虛真人笑眯眯道。
王部長一直站在門那邊,在看到空虛真人和房間裏麵這位年輕人居然認識,而且還關係匪淺後,十分震驚,要知道這空虛真是可算是王部長的老祖宗了,平日裏麵一直在深山中修煉,不是家族於東了難以解決的事情基本不可能出來,空虛真人活了幾百年了,可是神仙級別的人物。
在王部長出生的時候,空虛真人出關了一次,算到王部長日後可能官運不錯,就傳授了王部長一些修煉之法,當然隻是一些強身健體的功法而已,養氣功夫罷了。
在這五十年中,王部長也曾見過空虛真人幾次,還是和他年輕時候看到的空虛真人一樣,一點都不顯老,精神十足,老神仙,讓他震驚的是老祖宗居然和一位醫生如此熟悉,這年輕人肯定不簡單。
看到這裏,吳秘書臉色狂變,這包間裏麵的年輕人居然和王部長宴請的客人如此熟悉,剛剛那件事情恐怕瞞不住了,吳秘書急的滿頭大汗,根本就想不出理由來搪塞了。
就在此時,空虛真人問道:“楚歌神醫,難不成這些警察是來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