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走到林誌玲身後,拍了拍林誌玲的屁股,隨後從侍者手裏拿著一盤籌碼,對著林誌玲笑眯眯道:“小玲玲,這是五百萬籌碼,你先玩著熟悉一下,不夠就找這些使者要,算在我頭上。”
林誌玲摸了兩把王月,羞澀道:“月爺,還是你對我好,我愛死你!”
那位表現誇張的死胖子,擦了兩下口水,對著林誌玲道:“嘿嘿,林誌玲,我們兩人賭一把怎麼樣?我要是輸了,我給你五百萬,你要是輸了,陪我睡兩夜!”
周圍那些賭徒紛紛噓了起來,一個個嘲笑死胖子出手真小氣,像是林誌玲這種漂亮美女,你就算出一千萬睡一晚也不為過,五百萬隻是出廠價而已。
林誌玲輕蔑的看了一眼死胖子,指了指麵前的那堆籌碼,笑眯眯道:“死胖子,500萬就想讓我陪你一晚?你做夢了吧!”
死胖子掃了一眼林誌玲身前的籌碼,還有林誌玲的大胸,尷尬的笑了笑,激將道:“嘿嘿,說白了,林誌玲,你就是不敢跟我賭吧。”
王月一看林誌玲被調戲了,嘴角出現一絲冷笑,冷聲道:“嗬嗬,死胖子,誰說我家玲玲不敢賭了,既然你想賭博,我陪你賭一把如何?如果你輸了的話,我不要你500萬,我要你的命怎麼樣?”
死胖子臉色狂變,沒想到眼前這位黑衣女人如此霸道,居然這麼狠毒,一來就要自己的命,死胖子也是聰明人,眼前這位黑衣女人可能賭術很高深,否則不會說話如此霸氣,隨後尷尬的壯慫坐了下來。
林誌玲一看死胖子被嚇破了膽子,臉色更加輕蔑,嘲笑道:“死胖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有這個本事麼?”
周圍圍觀的那些賭徒,也是紛紛嗤笑起死胖子來,都覺得這死胖子是慫逼。
死胖子惡狠狠的掃了周圍一眼,隨後頭低了下來,不敢反駁。
楚歌掃了死胖子兩眼,覺得有些古怪,這位死胖子為什麼平白無故挑釁林誌玲和王月呢?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麼!
賭桌上麵發牌不斷,楚歌忙忙碌碌,林誌玲雖然是一線明顯,但是顯然賭術很差,或者說根本就是菜鳥,很快就將王月給她的500萬籌碼輸光了,隨後,王月又給了林誌玲1000萬籌碼,任由林誌玲輸錢。
賭局繼續了近2個小時,林誌玲好不容易贏了幾把小錢,才稍微有點麵子,王月給她的1000萬籌碼,就剩下500萬左右了,也就是說林誌玲剛剛2個小時輸掉了近1000萬。
這時候,死胖子也輸了近200萬籌碼,跟林誌玲比起來算是少的了。
王月坐在林誌玲身後撫摸著林誌玲的背後,笑眯眯道:“小寶貝,你也玩夠了吧,房間我已經訂好了,我們現在過去睡覺吧。”
就在兩人即將離開的時候,死胖子瞬間怒了,衝著楚歌叫罵道:“小子,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怎麼發牌的?為什麼林誌玲這種菜鳥都能贏錢,反而我輸掉了近200萬?你是不是耍我?”
楚歌皺了皺眉頭,隨後客氣道:“這位客人,請你不要在賭場裏麵大聲喧嘩,我們整個賭場的荷官,那都是有行為準則的,而且每張賭桌都有攝像頭攝像,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調取攝像頭給你看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幫助林誌玲小姐贏錢。”
死胖子壓根就不搭理楚歌,繼續胡鬧道:“哼哼,你是賭場的工作人員,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嘍,誰知道你們有沒有聯合起來呢?”
林誌玲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她一個一線明星,原本在賭場裏麵就輸了近1000萬,現在聽到死胖子挑釁說她聯合楚歌騙錢,瞬間怒道:“死胖子,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才輸了200萬,我可是輸了將近1000萬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勾結工作人員了?”
“死胖子,我看你是輸不起,這位荷官小哥我還是頭一次見麵,怎麼和他勾結起來騙你的錢?你這種爛賭鬼,還是早點滾出賭場吧。”
死胖子和林誌玲都是唾沫橫飛,兩人都不是善茬,紛紛指著對方的鼻子罵。
周圍那些賭徒都停止下注了,一個個興致衝衝的看著兩人吵架,一線美女明星吵架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周圍的那些守衛,還有負責人,也紛紛趕了過來,看情勢不對的話,就準備控製住死胖子。
就在此時,一位穿著黑色服裝,帶著黑色帽子的中年男子,悄悄收拾了一下籌碼,隨後壓低了帽簷,順著人群朝著外麵快速走去。
楚歌原本還在看死胖子和林誌玲吵架,在看到這位帶帽男子行為詭異之後,瞬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情況有些詭異,這帶帽男子收拾籌碼都要偷偷摸摸,按理來說這是他贏的籌碼,贏的正大光明,為什麼要偷偷摸摸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