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賭場開業當天,場麵很大,請來了不少美女明星,跳鋼管舞的組合等等,一係列的宣傳活動,周到得服務等等,確實拉走了神旺賭場不少生意。
這幾天,神旺賭場裏麵的人流少了很多,沒有以往日子人山人海的場麵了。
但是,等過了一周之後,那些賭徒覺得米國賭場也就那麼回事,可能是因為米國人不知道華夏賭徒需要什麼,所以開業後,賭徒漸漸又回到了神旺賭場,畢竟論服務的話,神旺賭場才是真正的龍頭勢力。
神旺賭場生意受到衝擊後,王月來了幾次賭場,和楚歌聊了聊,這幾次王月都是隨手帶著大批的保鏢,再也不冒冒失失了,很有可能是上次被人拿著匕首挾持,讓她有了危險感。
在米國賭場開業的時候,韓磊、帶帽男子、死胖子,幾人因為不同原因,死在了淮安監獄裏麵,每個人的死因都不同,其中死胖子死的最慘,被人活活輪死了,換句話說就是被人捅屁眼捅死了。
這幾人死亡的消息傳出來後,有人猜測可能是王氏家族掌門人王氏出手了,至於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調查。
這段空閑時間,楚歌一直在尋找觀音鑰匙的線索,想要找出觀音鑰匙和龍空凶島之間的關係,說不定就能打開封印,找到空間之門的線索,同時找借口接近王月。
但是,楚歌一直沒有好時機接近王月,冒冒失失接觸的話,可能會得不償失。
過了一周後,楚歌視察賭場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夏老二,這家夥不是說不賭錢了麼?怎麼再次出現在神旺賭場裏麵了,難不成毒癮犯了?
楚歌悄悄走了過去,在夏老二身後咳嗽了幾聲。
夏老二回頭一看是楚歌,粗獷的笑道:“楚歌兄弟,這地區是你負責?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沒什麼事情,就是看看你是不是過來賭錢了,要是賭錢的話,我可要告訴婷婷了啊。”楚歌威脅道。
聽到這話,嚇得夏老二立馬解釋起來:“楚歌兄弟,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過來賭錢的,我現在在你們神旺賭場裏麵工作,看著胸牌,我現在在賭場裏麵給人提供私人服務,也就是賭場裏麵皮條客。”
皮條客,通常就是指點客人哪張賭桌運勢好,同時為賭徒服務的,賭徒如果需要喝酒,喝飲料,叫什麼服務的話,可以通過這些消息通來傳達,這些人負責收取一些消費,差價等等。
稍微大一點的皮條客,那可是要有響當當關係的,能夠拉來賭徒賭博,同時,為客人提供滿意的服務,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皮條客,在各大賭場裏麵,都很吃香,因為這些人門路廣,有點資本的皮條客,還能放高利貸給賭徒,隻要不破壞賭場的規矩就好。
夏老二之前就是賭徒一名,剛剛做皮條客,哪裏能拉來什麼有錢賭徒,也就是給那些賭徒端茶倒水,在身後吆喝幾聲換點小錢而已。
楚歌點了點頭,笑眯眯道:“夏二哥,這才對麼,你往日躲在家裏喝酒也不是辦法,賺點錢也能減少婷婷的負擔。”
夏老二慚愧的點了點頭,重重道:“說的是,這些年我都活的荒廢了,今後在你負責的區域混飯吃,你可要多多擔待啊。”
“沒問題,有什麼事情盡管找我,隻要不破壞賭場規矩都好說話!”
“對了,今天你拉來客人沒有?不拉來客人賭博,光靠這點茶水費,可賺不了多少啊。”
夏老二笑了笑,隨後指著身後那位矮子,笑眯眯道:“這就是我從賭場門口拉來的客人,這家夥家裏據說是開紡織廠的,他爸爸是當地有名的富商,有不少錢呢,據說是來參加什麼晚會的,抽空來賭場裏麵玩兩把,這不我生意就來了,哈哈。”
“是麼?家裏開紡織廠很有錢啊,你可要看緊這家夥了,保不準你今天輸入能過萬!”楚歌提醒道,賭場裏麵還有其他皮條客,被那些人盯上的話,夏老二生意就難做了。
兩人閑扯了一會兒,楚歌就匆匆離開了。
夏老二今天的運起很好,那位矮子在短短一小時之內,居然贏了100多萬,按照規矩夏老二能獲取1%的錢,也就是說1萬,加上這位矮子富豪打賞他的小費,居然賺了1.5萬左右。
可惜,後來這位矮子的運氣可能用光了,不但將贏得100多萬輸光了,還賠了近50萬進去,矮子富豪雖然有錢,但是也耐不住這樣輸下去,準備休息休息喝口茶,繼續戰戰鬥。
夏老二看客人喝茶去了,暫時用不到他,就去賭場外麵吃了個午飯,回來一看就看我這位矮子富豪身邊多了一位黃毛男子,這家夥正在吹捧自己運氣多好,說是跟著他到哪張賭桌,矮子富豪就能贏錢。
可能是輸了50多萬,矮子富豪被黃毛男子說的有些心動了,準備過去下注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