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了十分鍾左右,我們來到了一間簡陋的房子麵前,房子是用磚瓦砌成的,房子不大,正是農村常見的住房,這時候也看到了李叔他人,他正在和一個老婦說什麼,見我們來了,便上前招呼道:“小不你可來了,這次事情可要麻煩你了,咦,你旁邊這位老大爺是誰?”
我連忙介紹道:“李叔,這位是我師傅,這次是我帶他老人家和我一起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
李叔一聽這老頭是我師傅,連忙恭敬道:“原來是小不的師傅啊,久仰久仰,這次可有勞大師了。”
我們幾人客套了幾句我便向李叔問道:“李叔,你跟我們說說把,這次是怎麼回事吧?”
“其實這次我們接到這位老人家的報案,說是自己的孫女很奇怪,每天都拿著一把紅色的梳子坐在鏡子麵前梳頭,不管怎麼叫她,她都不答應,還一個勁的在那裏傻笑,把全家人都嚇壞了,去醫院檢查,醫院給的結果是一切正常,可是女孩都這樣了哪裏還正常啊,於是便打電話報警,希望我們警察能救救她的孫女。”說完指了指一旁的老婦人。
“我們來了之後我也去也看了一下那個女孩,可是也沒看出來什麼所以然來,就隻發現了女孩身邊的一把血紅的梳子,和上次在小潔家裏的一模一樣,我懷疑就那個女鬼搞出來的事情,便打電話叫你來了,這就是那把梳子。”說完李叔就把一把泛著血紅光芒的梳子交給了我,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那把梳子,確實和上次在小潔家裏見到的梳子一模一樣,而且這是上麵散發出的血色光芒更加鮮紅了,簡直跟鮮血一般。
我把這把梳子遞到了老頭手上,希望老頭能看出這把梳子到底有什麼邪門的地方。
過了一會我便問道:“師傅怎麼樣?有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來。”
老頭看了那把梳子良久,皺了皺眉頭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把梳子應該是一把邪門的法器。”
“法器?”我有點吃驚的問道。
“對,就是法器,這把梳子應該是有人故意送到女孩手中的,拿到這梳子的人,會被梳子上的陰氣所侵蝕,從而吸取女子身上的精氣,然後用於其他之處,至於做什麼,有兩種可能,第一是用這些女子身體上吸取來的精氣來修煉,第二就是用來修煉某種邪物。”
“那這些被吸取了精氣的女人會怎麼樣。”問哦問道。
“精氣就好比人身上的血液,你說被吸幹了會怎麼樣?”老頭鄙視的問道。
“會死?”
“那是肯定的,而且看這把梳子的顏色,已經很濃鬱了,想必吸取了不少女子的精氣,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的性命了,唉!”老頭歎道。
一旁的老婦聽了老頭的解釋,一下子就跪在了老頭麵前哭道:“道長,求你救救我的孫女,我家裏就這麼一個孫女了,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