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三叔盯著阿甲的臉,問:“這麼說,你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阿甲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八九不離十我是知道凶手是誰了,但我卻不知道凶手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現在何處,就算凶手現在就站在我麵前,我也認不出來。”
“這話怎麼說?”三叔瞪大了眼睛。
“讓我們好好再梳理一下整件案子的經過吧。年輕的公司職員陳訴被火燒死在自己的住所,卻在現在沒有檢測到任何能引起火源的物質,那間房間要說是密室就太勉強了,我們想到了外來的火源,所以我們做了那個實驗,利用太陽強烈光的反射,讓被子燒起來,從案發現場來看,的確燒得最厲害的就是死者床上的被子。
但是,這個看似簡單任何路人都有條件去實施的手法,實際上操作起來是有許多隨性因素的限製的,比如說那扇落地玻璃門,如果死者隨手將門關緊,凶手就沒這個機會了,這是不可引導的隨性因素,反射角度上的問題,可以從外邊自己去做調整,但是房間內的因素決定權並不在凶手手上,這樣的手法在實施起來就會受到很大的限製。如何能做到在這些限製因素下,順利地實施自己的手法呢?大叔覺得是什麼呢?”
阿甲看著三叔的眼睛,三叔轉過頭來,想了想可能性,說:“也就是說凶手是事先做好調查的,在條件具備的情況下才動手的?”三叔略有詢問的語氣。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有一種這樣的想法,但到後來越來越堅定了另外一種想法,可以在種種限製中使手法成立的因素是什麼,很簡單,那就是直接忽略跳過它們就行了!”
聽到阿甲的說法,三叔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忽略跳過?”
“是的,直接忽略它們,避開它們。”阿甲淡然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三叔忽然頓了頓,問:“你的意思是說,這是隨機的?”
阿甲點了點頭,一貫淡然的語氣說:“還記得那天我和大叔你第一次去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嗎?之後我說去上廁所,大叔可是在樓下等了我大概30分鍾左右吧,我將死者的那一層包括相鄰的上下兩層的落地玻璃門的關閉情況都問了個遍,都是緊閉著玻璃門的,因為都開著空調。
隻剩下朱爾明那一家的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那天去他家詢問的時候也問了,他們最開始也是關著玻璃門的,從時間上來判斷,應該是在隔壁房間起火之後兩三分鍾之內才開的。從這個手法的角度去判斷,隻有這三個樓層方便實施,而在那個實施的時間段裏,隻有死者陳訴的玻璃門是留有縫隙的。這已經不難想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