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辰將車子扔在路旁,自己打車直接去找藍晴空母女,隻是到了她們住的房子,卻已經人去樓空。
正在她詫異之際,向祁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
“她們已經去了該去的地方,星辰你不用擔心。”向祁昂的神色裏帶著絲絲分明,像是早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藍星辰滿臉的詫異,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藍晴空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我喝的醉半死,你要是太看得起我的體力,覺得我能硬,我也沒辦法了。”向祁昂在苦笑,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落寞。
藍星辰不置可否的點點頭,ok,不是就不是,管她什麼事呢?
看著她臉上的冷漠之色,向祁昂還是忍不住的心疼了一下。
“藍天集團我已經贖回來了,名字是你的,明天律師就會來找你,”向祁昂說完,從身上拿出一枚鑰匙。
“這個是當初你給我的藍園鑰匙,”向祁昂拿起藍星辰的手,把鑰匙輕輕的放在她掌心之間。
“很抱歉,在那天最關鍵的時刻,沒有救下你爸爸。”說到此他已經哽咽,他把頭掉到另一邊,不敢看藍星辰。
其實他想告訴她,他從來沒有要藍天死,他使用了很多方法讓藍天逃走,或者讓他不再回來,但是他都來不及了。
他無法拿她的生命冒險,她和她父親之間,他隻能退而求其次……
還有藍星辰的母親之死,是藍星辰不知道的真相,藍天對藍星辰是極其好的,但是他在藍星辰母親方麵做得很過分,他有sm傾向,藍星辰的母親多次被虐待,導致有抑鬱症,最後的死,是藍天一次喝醉再次對她用了殘酷的性,行為,這也導致了她母親的抑鬱加重。
她的情緒複發,才開車出去亂撞,導致了車禍。
藍蘭知道這個真相,她以此要挾藍天拿到了整個公司。
在藍天的心裏,她不想讓藍星辰對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失望,也許失去公司,也比不上他的父母肮髒背後的事實。
這些,藍星辰永遠都不會知道,向祁昂不會告訴她。
“我知道你恨舒婉婉,”向祁昂低聲呢喃,“我也恨她。”向祁昂眼神裏帶著的情緒是義無反顧,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
但是藍星辰並沒有看清楚。
“這些問題你都不需要操心,回去吧,所有你擔心的問題,我都幫你去處理好。”
藍星辰聽著向祁昂熟悉的聲音,突然心口針紮了一般,一時間不知道開口說什麼才好。
藍星辰想叫車,向祁昂招手讓司機送她走。
她上了車之後,忍不住回過頭看他,他白衣黑褲站在那裏,也不知道他最近經曆了什麼,下巴竟然有了胡茬。
他咧嘴對著藍星辰笑,對著她招手。
像是回到了昔日他們的甜蜜時光,他就站在那裏,等她下班,她每次都要傲嬌好一會兒,才肯撲過去,他一把將她抱起,遠離地麵旋轉好幾個圈。
他會在她脖子旁邊,很輕很輕的說,“星辰啊,一下午沒有見你,我好想你啊!”
藍星辰忽然心頭一陣陣的刺痛,眼眶發熱,回過頭去看他,他已經不在那裏了。
她心口隻感覺悶悶的,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吃了一片安眠藥,她睡得不是很安穩,在夢裏都像是在陷入了漩渦裏,來來回回亂跑,睡得很艱難。
“星辰,星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藍星辰猛的睜開眼睛,隻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是任圖圖捏著她的手機,滿臉沉痛的看著她。
“是左翼嵐打來的。”吳江艱難地開口,“向祁昂出事了。”
“哦,是他……”藍星辰發現自己手不自覺的握的很緊,像是被什麼東西捏住了喉嚨,喊不出聲,隻扭曲著一張臉,眼看就不能活。
她神經質地抓住任圖圖的手,仰著臉問:“他怎麼了?”
向祁昂在被送往醫院的急救車上已幾度瀕危。
他開了路虎越野車以超過限速兩倍以上的速度衝破了隔離帶,直接撞上了舒婉婉開著的瑪莎拉蒂。
他的車在撞上舒婉婉的車子之後就倒在綠化帶上,舒婉婉車子上還有她的經紀人,經紀人隻是小傷,但是舒婉婉當場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