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西也覺出不對,趕忙道歉。我沒再理會,接著問他:“那就是說你也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劉東西道:“看不懂,古文裏麵的基文含義就極為豐富,捏合成一個字絕對無法破譯,這些東西我也就隻能看出一些要素,無法肯定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這也比一點不知道抓瞎的強,於是便讓他把他看出來的東西告訴我。
劉東西又仔細看了一會道:“照我看是有首先這些東西是時間充足的情況下刻出來的,那就不會是記號,因為記號沒有必要寫這麼多也不必這麼複雜。所以這些東西要麼是占卜記事要麼是留言。”
我從沒想到過劉東西能夠這樣有條理的分析事情,頓時有些刮目相看,沒有說話等他往下說。
“這裏麵有些基文是我能看懂的,至於符文這個東西流派眾多,多為後世偽造我也一直沒得著機會學習。我就撿著我能夠看懂的說說。”劉東西停了一下,接著道:“這裏麵有人,而且出現了多次。”
我點點頭,這個我也能看出來,這裏麵很多字裏都有個人形在裏麵。
“人形作為基文有很多說法,並不是有個人形就是個人字,它代表了人的姿勢,男女,人體的部分,甚至身份地位,生老病死,包括怎麼死的都看的出來。依我看來這裏麵的人應該有一個上下的階層,有些人身周擬動符說明行動很快,有的人長相怪異,有的人能騰雲駕霧。”
我聽得雲裏霧裏的,真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一個符號裏麵能有這麼多講究,我急於知道其他的內容,便催促道:“還有什麼?”
劉東西表情怪異的看我一眼接著道:“這裏麵還有幾個符號我大體知道是什麼意思,”他指了指幾個大頭的符號,“這些後來大多翻譯成皇帝,但我覺得應該是神或者圖騰的意思。”劉東西說到這裏突然停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其他的還有什麼嗎?”我看他突然住嘴趕緊問他?
劉東西說:“別的看不出什麼了,我推測這裏麵的意思應該是一個部落被另一個部落奴役,它們在這裏從事一些活動,但具體是幹什麼我不知道。”
我一聽他這樣說有些泄氣,他接著說:“但是能在這裏從容留下這麼多字,說明這個地方沒有危險,我們走走試試,能出去最好,出不去也送不了命,回來再試試那條路!”
劉東西的說法很牽強,不管那群異能人士在這裏搞什麼東西,都不能說明這裏是安全的,我不知道他在這裏麵發現了什麼而急於過去,但他不這麼說我們也得繼續朝前走,已經做出了選擇絕對不可能因為什麼事情而草草放棄。
在我來說,事到如今,再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擋我回家的腳步,我手上握緊了定光劍,帶頭朝前走,火把在我的身前擠開黑暗,在我的身後留下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