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短順刀。”
“真假?那可是我家家傳的寶貝!”劉東西壓低了聲音說,“他真舍得給你,不過說實話,我家裏來路正拿的出手的東西也就那一個!”
我鄙視地看他一眼,“你真好意思說!那東西太貴重,我沒敢要!”
劉東西鄙視回來,“就說你們警察都假模假式的吧!明明愛得要死還不敢要!那定光劍價值還不百倍於它,你上繳國家了沒?”
我大怒道:“那是老子撿的!”
劉東西笑道:“那也是我……”
這時候,劉老頭在沙發上突然一陣抽動,劉東西停住話,趕緊過去看,我也湊過去,卻看見劉老爺子已經躺在了沙發上,臉上潰爛的地方已經在愈合,不少死皮掛在周圍,鼻子也長出來一些,四肢甚至還伸長了不少。
這藥真是神了!我問劉東西,“這藥見效能這麼快?”
“誰知道?應該是吧!老爺子得病前比我高,得了這病才生生被折磨成這樣的!你看他這不是又變高了?”
我不由咋舌,一個大活人硬被折磨成這樣的確是夠要命的,這劉東西的家族真慘,我問劉東西,“等你到了歲數你怎麼辦?”
劉東西歎道:“誰知道?反正還有好幾十年,到時候再說吧!”
我看他神情黯淡,剛想安慰兩句,卻突然注意到劉老頭開始使勁扭動脖子,臉朝四周大聲喘息!
我指了指劉老爺子,“老爺子是不是憋得慌,這麼個喘法的!”
劉東西一看,“可不!屋裏是挺悶,給他開個窗戶吧!”
我心說外麵這霧霾天氣這麼嚴重,你也不怕噎著老人家。但還沒來得及阻止劉東西就把窗戶打開了,我一看這小子這麼麻利,心想算了,既然是如此一番孝心,我也不好打擊人家。
不過話說回來劉東西確實是孝順的很,以身犯險去取靈藥不說,還非得看著劉老爺子吃下去好了才放心,這一耽擱不知要跑多少關係花多少錢,卻隻為了親眼看見老頭子痊愈!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兒子就好了。
一絲絲的濃霧從打開的窗子裏流淌進來,詭異的纏繞在劉老頭身周,把屋裏的空氣弄得格外刺鼻,我感到都快窒息了。
不過劉老頭的情況卻好了很多,皮膚鼻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我想把窗戶關上又怕耽誤劉老頭治病,別管有沒有道理,現在劉老頭情況正好,我就不好輕舉妄動。
這時候盧岩站起來衝我點了點頭出了門,我以為他叫我出去有事,連忙跟著出去,剛想問他什麼事,他卻徑自上廁所去了。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苦笑不已,這家夥什麼都好,就是近乎病態地不愛說話,有時候真讓人有捅他一刀的心。
懇談室是會見大廳裏麵的一個小房間,出來就是會見大廳,自從監獄開始人性化改革之後,我們監獄就把那些電話玻璃都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桌椅,犯屬和罪犯可以麵對麵交談。今天正是會見日,大廳裏麵一群群的人應接不暇,好幾個同事看到我都給我打招呼,紛紛表示我沒事他們很失望之類的美好感情。
我正給他們打著哈哈,所有的事情都要在今天劃上個句號,我喜歡的那種生活又要重新開始,這一切都讓我心情愉快無比。
就在這時,卻聽到懇談室裏麵傳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