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劉東西卻很坦然的說:“常監問我有沒有辦法把這些怪物複原!”
我讓這平淡的話嚇了一跳,常監急糊塗了吧?這些怪物怎麼可能在變回人形?不過劉東西的家族確實有些詭秘莫測,真有些上古奇術在身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想到這裏我腦中頓時出現了一個個猙獰的怪物慢慢變矮,收回尾巴, 變成一個個光屁股的人的畫麵,隻覺得心中惡寒。
“你不會真的有這本事吧?”我問。
“怎麼可能?”劉東西做出個極為誇張的表情,“當時常監很激動,拍著桌子喊,‘你們老劉家的人怎麼能不會這個……’”
“等等!”我頓時抓住了話中的關鍵!“這個意思是說,之前也有人變異過,而你家有人把變異的人救回來了?”
劉東西點頭道:“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常監絕口不提當年什麼事情,而是再三確定我確實沒有這個能力!”
我感到一陣寒冷,這所監獄肯定發生過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那些曾經被我嗤之以鼻的,據說發生在這所監獄中的恐怖故事;那些讓人感到莫名其妙寒戰的空房間,說不定都是真實的!而劉家,似乎也和這個監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那個涉及永生的秘密,是已經被我們驗證?還是仍存在於某個不可知之地?我根本無法想象。
“後來呢?”
“後來常監就歎了口氣讓我出來了,我本來還想問他怎麼認識我爺爺的,但是那兩個武警硬把我架出來了!”劉東西兀自憤憤不平。
這時候,以前聽過的那些號稱發生在我們監獄這裏那裏的恐怖故事正在我腦子中飛快的過著,這些故事大多數都詭異至極,極盡玩弄人類神經之能事。但卻個個都荒誕不經,很容易就能看出其中漏洞,完全是瞎編亂造出來的。
突然,王哥給我講的那個故事定格在我腦中,我強烈地感覺到這個故事跟現實之間強烈的聯係,樣子怪異的老狗,發狂咬人,這些情節在我的腦中逐漸和現實重疊,帶著一種厚重的隱喻感覺。
我一邊想著一邊用刀背不停地敲擊著大理石的台階,連續不停地篤篤聲將我的思緒扯進了越來越深的地方。當年那件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弄不好就是一次變異的小範圍爆發,我突然想到一節,抬頭問劉東西:“劉未名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劉東西一驚,猛地轉過頭來道:“正是家曾祖的名諱!”
連上了!我急忙問道:“他最後去了哪裏?”
劉東西道:“不知道,家裏沒人說這個,我也沒有問過!你怎麼知道的?”
我剛想把那個故事告訴他,卻突然覺的有些不對,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怎麼牆上的怪物還沒有找到這裏來嗎?
這時後麵突然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臭味,我趕忙回頭,隻見一張怪臉正在我身後不足一米的地方。
我騰地一下子跳起來,揮刀劈了過去,那怪物竟然伸爪來格,指刀相交,竟然爆出一聲金屬響聲,兩根奇長的指頭也掉在地上。就在這時,左右冬青後麵卻突然跳出三隻怪物,徹底將我倆和倉庫隔絕開來!
我一看不好,打是肯定打不過了,趕緊跑吧!裏麵人們不知道準備的怎麼樣了,先引開它們再作打算!
劉東西決斷也是極快,轉頭就跳下了台階,我衝倉庫裏麵喊了一嗓子,也不再管裏麵的人聽到沒聽到,一頭撞進了身後的濃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