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挺有些頁數,我翻過了好幾種顏色的文字,終於找到了關鍵的部分,現在摘錄如下:
“1964年9月21日,周一,晴,今天我要和老劉下井,線路又出問題,恐怕不好處理。”
“1964年9月23日,周三,晴,我究竟休克了多久,這個時候才醒來?聽說老劉把疫苗讓給了我,我很感動,希望他會沒事。”
“1964年9月22日,周二,多雲。今天我一直都在昏迷中,那種東西一定是有毒的,不然怎會休克這麼久?”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怎麼日期是反的,難道是他穿越了?待看到內容的時候才恍然大悟,這個張慶國恐怕是有些強迫症,昏迷了一天,醒來之後還要將那天的日記補上。
“1964年9月24日,周四,晴。今天組織來人,說是看望,但是旁敲側擊似乎想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好像很滿意。”
後麵接著又是些日常的瑣事,但老是提到噩夢,和那些東西。
我不禁有些疑惑,從王哥的講述裏麵我知道這個張國慶是一個挺直爽的人,沒有多少文藝腔。此時老是噩夢啊什麼的指代不明,似乎別有隱情。暫時擱下這些想法,繼續往下翻看,很快又出現了關鍵內容。
“1964年10月28日,周三,多雲,今天老劉哥死了,我很難過,他是替我死的……”
“1964年10月30日,周五,多雲,組織上批準我處理老劉哥的後事。我發現了很多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匪夷所思,老劉哥竟然……”
日記到這裏便寫到了頁尾,我趕忙翻頁,背後卻空空如也,齊刷刷地撕掉了六七頁,在最後留下的一頁上還有一行字,“……於老宅,絕於人世!”
就如同一拳打在空處,我滿腔激動全化作了一口鮮血。筆記被撕去的茬口看不出新舊,但是上下紙頁並無壓痕,應該還不是很久。估計不是張國慶幹的,而是後來人撕去的。
我又翻了翻後麵,全是黃乎乎的空白紙張,眼看過去真實的一麵就要在我眼前揭開,卻又突然合死,讓我煩躁不已,也顧不得會不會扯壞文件,一股腦的把那些文件都掏了出來。
泛黃的紙張帶著一股嗆人的紙粉黴味撲麵而來,嗆得我咳嗽起來。這種味道裏包含著一種久遠歲月的氣息,本該屬於幽靜陰暗的檔案館藏,而此時卻被怪物暴怒的吼叫和撞門聲襯的如同是在屠城中的圖書館,而我則在怪物攻破大門之前,想在故紙堆中找到那個最古老的咒語。
用來解開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