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滿是悲戚,雖說以前跟盧岩談不上有什麼交情之類,但是這幾天來一同出生入死,要不是他我和劉東西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結果他竟然先沒了。
劉東西還在那邊嘟囔著什麼,我聽不清楚,但他總給我一種感覺,盧岩沒了,他好像感到了放鬆……
這時我突然聽到屋頂上傳來一點響動,連忙轉身拔槍對準屋頂,我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還是慢了一點,隻見一個人影如同一匹黑色的大鳥一般從房梁上直落了下來。劉東西悶哼一聲藏雙刀揉身而上,卻被一腳踹了回來。這一腳踢得及其利索,收腿也超快,幾乎沒看有什麼動作便穩穩落入血池之中,漫天血花之中現出一個站的筆直地人影。
我已經把手中槍放下了,這種身手沒有別人,肯定是盧岩!回看場中,血光蕩漾裏麵,手中消防斧拖在地上的,不是盧岩又是何人?
劉東西被這一腳踹到了地上,剛換的衣服被泡了個幹淨。盧岩沒死讓我心情大好,看這劉東西狼狽的樣子,不由笑出來,劉東西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盧岩要罵但又不敢,瞪了兩眼轉頭去找刀了。
我衝盧岩招手,盧岩衝我點了下頭,提著那柄消防斧走過來。我知道他也不會說什麼話,轉過來查看地堡裏麵。
隻見構架這個地堡的鋼管很多地方都已經折彎了,不光有朝裏衝撞的痕跡,還有朝外衝撞的痕跡。看來不是這些怪物衝進了地堡,就是地堡中的人也變成了怪物。
看著地堡中狹小的空間,我想象到一群怪物在裏麵擠得滿滿的情形,心中不禁打了個哆嗦,這種場麵之下,怎麼可能有人存活下來?我已經放棄了尋找幸存者的想法,轉身準備離開。
盧岩卻拽住了我,朝西邊的方向指了指。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朝裏一看,那邊的鋼管已經完全被拆散了,我剛才震驚於裏麵的骸骨之多,竟然沒有看到。看來這個地堡最終還是沒有撐得住怪物的攻擊,被它們打了進來。
想到這裏我腦中頓時出現了當時的畫麵,無數灰白色的怪物嚎叫著撞擊著地堡,不時有一兩隻怪物被同伴擠開,慘嚎著撞到尖刺上去,被身後跟來的同伴撕爛吞食。而地堡的鋼管終於也是因為鋼夾結構的疏散而被撞擊零散開來,雖然地堡裏麵的人們努力用盡頭的鋼管穿過地堡空隙殺傷怪物,但還是抵抗不住如此多的數量。隨著第一隻拚命擠進去的怪物,豁口被撕開來,無數怪物湧入地堡,如虎入羊群,將裏麵的人們殺戮一空!
我被這種景象壓得大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盧岩可能看出我的不適,輕輕揉錯了幾下我的後背。我隻覺得這幾下正點在了癢處,渾身一陣說不出的暢快,長出了一口氣從我想象的情景出拔出神來。
就在這時,盧岩的手突然停住,地堡中竟然傳出一陣呻吟聲。我和盧岩麵麵相覷,難道這裏麵還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