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決定誰留下來的問題,畢竟這種旁觀者的角色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你永遠不可能知道剛才從自己這裏走的人等會會從哪裏出現,可能會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我很難形容這種感覺,打個比方來說,你背後有隻鬼始終跟著,但你並不知道,你和鬼都不會覺得害怕,但看到的人很有可能會被嚇瘋掉。
劉東西和盧岩這個組合無疑是最合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劉東西死活都不願意和盧岩單獨一起,而葛浩然和劉東西在一起我真擔心劉東西會把葛浩然殺掉。沒有辦法隻好我和劉東西上路,而把葛浩然和盧岩留在那裏。
車上有兩個對講機,僅存的時候都帶進來了,這時正好派上用場,我們兩隊一隊一個,正好加入我們走出去的話可以聯係他們。
臨走的時候我和劉東西把身上多餘的負重都留在了原地,竟然誰也沒有想到我們很可能這一去便再也見不到他倆了!
雖然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但是我們還是盡量放輕鬆,繼續討論眼前的這個問題。劉東西已經自己否決了鬧鬼的可能,理由是有小阿當在這裏,理應群邪退避才是,絕無可能找到我們頭上。
其實我心中還有一種猜測,就是科幻小說裏麵被傳得沸沸揚揚的蟲洞,會不會在路的盡頭就有個蟲洞將空間折疊回那個唐代石刻附近?
但是劉東西卻不是個好的討論對象,我跟他簡單說了說便沒有再深入,話題迅速變成了閑聊。
我看了看表,這時候已是下午兩點多,裏剛才出發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前方那個高大的門樓也告訴我這條路已經走了有一半了!我把它指給劉東西看,劉東西也點頭稱是,這時我猛地抓住了腦中那點遊離不定的想法。
“劉東西,你看這個村子有多大?”
劉東西走在前麵回頭看我一眼,“不小,看規模得不下二百戶人家!”
我沒說話,站定了看著劉東西,他看我看他,也琢磨出不對來,拍了一把大腿,
“是這麼回事!”
“咱們走的再慢,倆小時少說也走出三十裏地去,這麼小個村子,還走不到頭?”
“沒錯!二百戶人家挨著排也排不出這麼遠去!這個村子有蹊蹺!”
我看著劉東西感到有些哭笑不得,這家夥挺精明個人就是喜歡說廢話,這村子有蹊蹺還用得著推嗎?
這條路並不算窄,三十多裏占得麵積相當可觀,絕對不是這個莊子能容納得了的。走了這不到三趟,我不認為會有什麼地方被反複路過的。如果說是地下有什麼機關推動場景變換之類的說法,我覺得也不是多麼靠譜,畢竟青天白日的,不可能有什麼變化會瞞過我們的注意,更不要說這麼大規模的機關運作,聲音肯定也小不了,絕對不是現在這麼景象。
這種在小麵積裏容納下大麵積的情況隻有一個辦法能夠做到,那就是樓房。我可以想象我們是在一個盤旋的樓梯上行走,而這個樓梯在上行和下行之後把我們又送回了原處。
但這個解釋也有問題,第一,我們的頭頂一隻是正常的天空景色;第二,我們行走的方向一直固定指向北方。這樣看來,我們所麵對的問題恐怕不是在這個維度所能解釋的事情了。
我跟劉東西講了下我的想法,劉東西很認真地聽完了卻並沒有急著說話,而在前麵,盧岩和葛浩然兩人正百無聊賴地靠牆坐著,聽到我們的聲音,抬頭看來。
我們果然還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