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什麼,下去一望便知。
“準備一下,咱們這就下去!”
劉東西答應一聲就去找他之前放在門口的包,我看了眼盧岩發現他已經回過神來正在朝靴子桶裏紮褲管,便不再管他,招呼著朝門口坐著的葛浩然處走去。
自從打開這個門,葛浩然就坐在那裏。我一直在搜索入口,也沒有怎麼注意到他。此刻一看他的坐姿,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這是一種正常人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姿勢!隻見葛浩然右腿蜷在屁股底下,左腿卻伸的筆直,整個軀幹就坐在蜷縮的右腿上靠在門柱前,兩手攤開,手心向上擱在地上!
這還是個活人嗎?
我看著葛浩然歪向一旁的臉,腳下頓時放緩了腳步。劉東西顯然也注意到了葛浩然的異狀,不再去揀包,抽出雙刀,慢慢向他靠近。
我回頭看看盧岩,他顯然還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我也不出言提醒,拔出槍來緩緩瞄準,擺手示意劉東西上前看看。
劉東西刀交一手,躡手躡腳地湊了上去,我緊張著瞄著葛浩然的頭,手心裏已經有了汗意。
之前還討論過葛浩然為什麼沒有被感染,雖說最後找到了原因,但我心裏還是疙疙瘩瘩地,沒想到會應在這裏。劉東西已經摸到了離他隻有一米多遠的地方,繞道遠端看了看,用刀背拍了拍臉。
葛浩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跟死了一樣隨著劉東西的拍擊擺頭。劉東西等了一下看沒有動靜,一手刀抵在葛浩然胸口,一手摸了上去。
我看的心髒幾乎快要停止了,正在緊張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人站在了我的身後。應該是盧岩,在這之前當我要麵對危險地時候總是他無聲地站在我身後。
劉東西一抬頭站了起來,“安哥,他死了!”
不知為何,聽到他的死訊我竟然鬆了口氣,收槍站了起來,回頭看了看盧岩道:“怎麼死的?”
劉東西兩刀便削開葛浩然後腰上的衣服,傷口包裹得好好的。
“不知道,肯定不是死在這上麵!奇怪了,剛才還好好的!”
我看著葛浩然詭異的坐姿,心中不寒而栗。這段時間見慣了死亡,但這種無聲無息莫名其妙地死法,在這陰森的古宅中,實在是不太合時宜。
我走到葛浩然身邊,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果然是一絲氣息也無。壯著膽子在身上摸了摸,也沒有發現有什麼明顯的外傷。
劉東西伸手翻了下眼皮,咦了一聲,轉而去檢查葛浩然的手心。看完之後動作卻緊張起來,一刀挑開了葛浩然身上的繃帶,一股烏黑的膿水頓時湧了出來。
劉東驚呼一聲,“不好,這小子還是給死氣逼死了!”
我吃了一驚,劉東西之前說的,墓獸咬過的人死後會變成無數墓獸,難道下一步葛浩然就要化身一群墓獸對我們進行攻擊了?
不過我們在剛才的時候就被小阿當淋了一身尿,也不必再懼怕這些東西。劉東西在旁邊卻好像十分迷惑道:“這不對!當時我給他檢查過了,全身一絲死氣也無,怎麼會又發作的這麼厲害?”
“你檢查的準嗎?”
“就算不準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劉東西在屋裏轉著圈,“一定是這裏麵有什麼東西弄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