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說,後麵那倆人是一夥的,你聽我安排,別讓他們占了便宜!”
我覺得我腦子完全不夠用的了,那一天我把小闞送上了去省城的車,她什麼時候跑回來變成了盧岩?我拚命地想回憶盧岩此前可有什麼像小闞的地方卻什麼也想不起來。這時候盧岩衝我一伸手,手裏一枚小小的四葉草戒指,正是我倆訂婚時的信物。看到這枚戒指,我不疑有他,問道:“我們怎麼辦?”
“別亂動,聽我指揮就是了,你的劍呢?”
“在這裏!”我衝他亮了亮手中提著的劍,“劉東西怎麼回事?”
“這個地方本來就是劉家的巢穴,那個王大可是在這裏等他的,他們要拿到你的劍去取真正的不老仙丹!”
盧岩將手在臉上一抹,露出小闞的臉來,老話說眼見為實的確不假,雖說剛才見到信物已經確定了小闞的身份,但心中仍有疙瘩,此刻一看這令我整日整夜牽腸掛肚的人就在眼前,當即橫跨一步將她完全擋在我的身前。
劉東西在後麵可能有些急了,大喊道:“安哥,你幹什麼?讓開!”
我心說讓開幹嘛?讓你打我媳婦啊?腳下穩穩當當一動沒動。這時小闞卻急道:“別讓他開槍,槍一響全都得完蛋!”
這話之前作為盧岩的時候曾經說過,但是王大可一行人在這裏麵開了可不止一槍,不是也沒事嗎?
小闞一如往常地看出來我心裏在想什麼,“王大可說的,沒幾句真話!”
我心下了然,更進一步確定了這人就是我媳婦,回頭喊:“你別開槍,開了槍都得完蛋!”
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之前劉東西沒有選擇弩箭而選擇了手槍,肯定是更相信手槍在這個距離上的殺傷力。但是這裏是劉家的老窩,他自己不知道不能開槍嗎?
兩件事情都是小闞說的,這裏麵必定有一句是假話,那麼就是說,她在騙我!為什麼要騙我?開了槍會有什麼後果?長相可以偽裝,信物可以偽造,這個人,是誰?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心中苦苦思索,卻突然發現麵前這人的褲管在輕輕彈動!就像是裏麵有個什麼東西!
這個位置是……尾巴?
這短短幾分鍾我的心已經被摧殘了無數次,盧岩或者是小闞再捯飭上幾個來回恐怕也不會給我帶來什麼震驚的情緒。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這麼一個朝夕相處這麼久,剛才還跟你說過話的人長著這麼一條長長地尾巴!
一個個曾經見過的精怪形象在我腦中接踵而至,眼前小闞模樣的人似乎也在向非人的形象過渡,我看到它回過來的臉逐漸拉長,皮膚上慢慢顯出鱗片的輪廓……
這個怪物是什麼?盧岩去哪了?戒指怎麼會在它手裏,小闞怎麼樣了?我意識到了那些人的不測,感到自己的心絞痛著裂開,耳朵裏轟聲大作。我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慢慢得軟倒下去。
槍聲大作,我看到眼前的軍靴裏刺出幾根強壯的利爪彈跳而去,劉東西則大喊著向我跑來。就在我的麵前,一個不知是狗還是羊的頭骨靜靜地趴在那裏,露齒而笑,似乎是在嘲弄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