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騙我?
我們沒有注意尋找他們之前留下的痕跡,山洞中遍地骸骨也無法確定地上有沒有彈殼,能證明她所說經曆真實性的隻有那麵鑲嵌著人麵的山崖。但是現在想想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我怕她會在我表情中看出什麼,裝作檢查小阿當的傷勢將頭低下,努力回想著這一路以來王大可的表現。我們在這個遠離人間的地方撿到一個神智不清的女人,隨後迅速對其產生了信任。在這個過程中,劉東西的佐證固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這種信任產生的如此輕易仍然是很不正常。
剛才發現兩人失蹤時我驚慌失措將手電流明調到了最大,這種手電筒可不是一般民用貨色,峰值甚至能達到三千流明,足以致盲。就算是沒大有電了可能自動下調了閾值,恐怕也得有上千流明之多,正常人在這種環境這種級別的強光照射下絕對看不清楚光源後麵有什麼。但是她不但能看清楚我們做了什麼,甚至對這強光連提都沒提。她為什麼騙我,難道剛才兩人的失蹤是她做的手腳,她用了什麼手段經能有這種驚人的效果?
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劉東西還在熟睡之中,盧岩靠著牆似乎也已經睡著了,隻有左手還在微微顫抖。我自己一個人對上這個王大可到底行不行?我沒有把握。
王大可突然道:“四哥,別浪費電了,把燈關上吧!”
我應了一聲,將手電關閉,周圍頓時落入一片黑暗,似乎寂靜更甚。
“你們在那邊發現了什麼?”
“哦,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骸骨……”
“什麼動物毒性這麼大?”
“不知道……”
對話一句句如同幹癟的文字泡一般從這黑暗中浮出又跌落地麵。我硬著頭皮應付,心中急得快著起火來,手槍已經被我打開保險,指向了她的方向。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我聽說劉大哥早兩年進了圍子,你們早就認識?你們下來幹什麼?”
“關你什麼事?”我煩躁起來,硬邦邦地頂了她一句。
對麵不再有什麼聲音,周圍迅速安靜下來。我手指勾著冰涼的扳機,心中驚疑不定。終於,我決定還是結束這種猜測和等待。
“大可,我問你點事。”
“哦!四哥你問。”
“就在剛才,你看到我拿手電筒朝這邊照了嗎?”
“有啊!”
“亮嗎?”
“不亮,不是沒電了嗎?”
竟然不亮?這不是胡扯嗎?
“不亮你怎麼看到的?”
“沒有一般手電筒那麼亮,就光是個小亮點!”王大可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但是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當時手電筒的強光將這個拐角照的纖毫畢現,那時候有人朝這邊看,應該會有眩暈感短暫致盲才對,怎麼可能就是個光點?
“什麼樣的亮點?”
“就像是……”對麵顯然是在思考,“就像是防眩後視鏡裏看到的一樣。”
我想象了一下,有點不明就理,一直就沒開過什麼好車,單位的車也就是偶爾坐坐,坐車的哪有關心人家後視鏡的。我撇開這個不說,決定幹脆把事情挑明。
“大可,剛才的事情是這樣。我和劉東西在那邊轉頭看你們這裏的時候,發現你倆還有這些包都不見了,所以才著急往回走……”
“怎麼可能?”大可失聲道。
雖然明知對方看不到,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就是這樣,但是就在我們快走到這邊的時候,你們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