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獨木可支(1 / 2)

這是塊……腰牌?

這個牌子有巴掌大小,通體有一種帶著紋理的金屬質感,但摸起來卻有些像是石頭的溫潤感覺。牌子上麵的花紋很簡單,大體像是一隻不知名的怪獸咬著一座山峰的樣子,寥寥幾筆卻將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刻畫的入木三分。而在反麵卻密密麻麻刻著各種從來就沒有見過的文字,尖扁圓長各得其所,總得有數十種之多。而就在這些文字的末尾,三個宋體字卻格外刺眼。

“劉未名!”

我不知道劉東西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是個什麼感受,反正我是被嚇了一跳。這個牌子看起來年代決不會短,看那刻痕的磨損程度和那種從來沒有見過的古怪風格,你說它多老我都相信。可是這種東西上麵,怎麼能刻上現代人的名字?那三個字是很正經的宋體簡化字,絕對排除了古人重名的可能。再加上出現在此時此地,肯定就是那個劉未名所有,定是他們與這奢比屍搏鬥時掉落的!

從我和王大可把牌子拿回來發現劉未名的名字之後,劉東西就一直坐在那裏發愣,我看著他直愣愣地眼睛,推了推他,“這個牌子……?”

“不是我家的傳承!”劉東西很幹脆地說,轉過頭來看我,“當年家主莫名離開家門,投身到此,我就覺得裏麵必有隱情,此時想來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這個牌子!”

我看劉東西眼神活泛,不再是當初呆呆傻傻的樣子,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竟沒大聽清劉東西說的什麼。王大可道士抓住了重點,湊過來問:“你是說當年那件事情?”

劉東西竟然點了點頭。我看得一頭霧水,問道:“當年什麼事情?”

“就是家主失蹤的事情啊!我不是跟你說過?當年王家還幫著找來著!”劉東西道。

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這種事情有必要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嗎?轉頭去看王大可,王大可點點頭道:“真是這樣,道上的人隻道是被官府的人抓了炮打頭,沒想到是給官家當差去了。”

劉東西也點頭,“誰能想得到啊!當年官家恨不得一舉剿了我們這些大族,眼看山雨欲來卻又偃旗息鼓,真是奇怪。”

我看劉東西說話越來越雅,剛想說兩句,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王大可怎麼知道拿著這個牌子就是給官家當差?

“大可你認識這個牌子?”

“不認識啊?怎麼了?”

“那你說他給官家當差什麼的……”

“他不是當警察去了嗎?劉師兄都給我說了!”

我看了劉東西一眼,心說這家夥彙報的還真及時,這麼多我不知道的事怎麼不跟我說說。

劉東西這人實在是精明的要死,見我看他頓時明白了我的不滿,當下一五一十將過去的事情給我講了一遍。

老話說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在中國幾千年傳承下來,個行各業都出現了好些大門閥,這些門閥在地方上,甚至是全省全國都有相當大的影響力。這種勢力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那種盤根錯節的勢力關係令人想想就會頭皮發麻。曆代統治者肯定不會忽視這種盤踞在民間的恐怖力量,但是想要連根拔起卻又力不從心,隻能是因循利導,軟硬兼施,不讓他們鬧出亂子來便了。而那些門閥自然也明白和一國之力抗爭的結果,一般也是個合作的態度,小心翼翼和官家保持著適當的距離,維係著一種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