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毫不客氣地劃破了這個葉片的表麵,我體會著手下柔順的感覺,心中越發驚奇,竟然真這麼軟!這麼軟的渦輪,拿來幹什麼用?
我捏住刀刃,想把上麵粘的鏽垢擦掉,卻及時的感覺到刀刃的不對,趕忙撒手。隻見和葉片接觸過的部分刀刃已經全部磨圓了!
這把小刀雖然不起眼,但卻是我手頭上最硬的工具,足有62之多。想將它的刀刃磨圓,得用好磨石正經磨一會。沒想到這麼硬的刀隻是輕輕一劃就能磨成這個樣子,我反複摩擦著磨圓的刀刃,那條被劃過的痕跡裏麵,卻透出一抹青灰來。
劉東西突然道:“這個東西就是安裝在這裏的!”
“你怎麼知道?”我抬起頭來問。
劉東西沒有回答,隻是拿手輕輕一推,整個渦輪便旋轉起來,將地麵的空氣卷向空中。
王大可直接就愣住了,盯著旋轉不休的葉片良久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古老的地方怎麼會有如此現代的東西?”
她的疑惑和我的一致,我們這個民族從來不是一個講究這些外化力量的民族,占據主流的一直都是發掘人體自身的力量,引導自己和自然契合,當然被稱作機關學的機械科學也有發展,但從來都是不入流的行當。
劉東西道:“這有什麼,咱們老祖宗雖說講究的是天人合一,但是自古以來各種奇術就層出不窮,別說這些機械的玩意,就是永動機,咱也不是沒有過!”
永動機我知道,當我還是個熱愛科學的孩子的時候就曾經潛心研究,希望能夠成為發明永動機的第一人,但是這種東西完全是違反物理定律的,完全不可能實現。
“誰發明過永動機?”我問劉東西。
“木牛流馬聽說過沒有?”劉東西很帶著炫耀的樣子,“不吃不喝不睡……”
我打斷他的吹噓道:“我可是聽說木牛流馬是上發條的!”
劉東西愣了愣道:“可能是吧,不過自古咱老祖宗就能製造很多機械的東西著你總得承認。”
我點頭稱是,又把那隻小刀遞給他:“你看看這個,我就劃了它一刀!”
“不可能吧!”劉東西順手又是一刀過去。
這一刀更狠,直接連刀尖都給我弄沒了。這下劉東西才真正信了,摸著光禿禿的刀尖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如此堅硬,我可是從未見過!”劉東西摸著一個葉片道:“你把定光劍拿來我試試!”
“你神經病吧!”這種東西邪門的很,我可不想把定光劍耗在裏麵。
劉東西這時候竟然還有戲噱之心,笑道:“看你心疼的,定光是神劍,還怕這些東西?我就是想削一塊下來自己打個兵器!”
“胡扯!你怎麼知道這東西不是個神器?”我反駁道。
劉東西卻像是被點了穴,突然凝住了神情,“神器?”
這時一股勁風從我們來的那個洞口裏麵猛吹出來,這個渦輪被那風吹動,竟然悄無聲息地轉動起來。
我趕緊把王大可扯開,盧岩早已經退到後麵,隻有劉東西還在那裏喃喃自語。我大聲喊他回來,他卻猛一抬頭,大聲向我說的什麼。
我一個字都沒聽清,周圍是一片寂靜,就像回到了天地分開前的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