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過頭來看他,“出什麼事了?”
盧岩安靜的看著我,沒有說話,王大可道:“裏麵飄著個人!”猶豫了下,“看起來好像是我們的人。”
“你們的人?”
“他的衣服和裝備是我們發的!”王大可扯扯自己的衣服道。
“你們的人不是死光了嗎?”
“誰知道,說不定……”
劉東西看我又要帶出個盤問的架勢,趕忙拽住我朝裏走,“費什麼話啊,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進去看,甩開劉東西先走了進去。一到那個小平台上立刻就被那個銀色的圓球晃得看不見任何東西,那玩意就像是有某種魔力,讓人根本就挪不開眼睛。就在這個球體不遠的地方,果然有一個人張開四肢,緩緩地繞到後麵去了。
“撈回來看看。”劉東西在後麵嘟囔了一句。
王大可道:“太遠了,夠不著!”
劉東西頓時來了精神,顯擺道:“看我的!”話音未落一蹬台子沿就滑了出去。
王大可低呼一聲,估計是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但看劉東西如同遊魚一般,在空中劃了一條道曲線直奔那屍體而去,又忍不住驚呼起來。
我在旁邊解釋道:“這個地方對人有種浮力,就跟那個什麼電影裏麵一樣,滑過去就行。”別看我嘴上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心中卻在不住大罵劉東西,當時能飛不代表現在能飛,這裏到處都變了樣,光看著那個球和人都在飄就飛出去,萬一這邊沒浮力怎麼辦?
隻見劉東西雙臂張開一手抓住那屍體的背包,拖著就飛到了圓球後麵,又如一隻靈猿一般在岩壁上用力一點,略一下墜又斜向上掠回來,動作流暢優美至極,說不出的好看。
王大可竟然喝起彩來,我看她肩膀一沉,知道她也想衝出去試試,想要叫她別動卻沒反應過來,盧岩卻在旁邊一伸手把她拉了下來。王大可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什麼,我剛要給她講講這種事情的危險性的時候,劉東西拖著人回來了!
一接觸地麵,重力馬上重新占領身體,那個人一下子就平摔在了地上。劉東西揉著手腕道:“還真沒反應過來,差點給我弄斷了。”
我看他那猥瑣的樣子,伸手就給了他一拳,“逞什麼能?掉下去摔不死你?”
劉東西低頭瞟著王大可,嘿嘿地笑。王大可卻無所覺,驚呼道:“這是馮教授!”
我們馬上反應過來,一下子就圍了過去,這個人看起來也就是五十多歲的樣子,但是頭發已經全白了,留了點白胡子碴,修的十分有型,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的角色。
“這就是馮教授?”我蹲下來檢查他的衣服,將那個背包遞給劉東西。
“是他!”王大可點頭, “他身上應該有個名牌,代號是夏。”
我拉開他的衣服,果然在脖子上拽出一個名牌來,造型十分古樸精致,上麵標注了血型和一些急救事項,在姓名一欄寫著一個字體怪異的夏字。果然和王大可說的一樣,我摸了一把,卻感到這名牌上不知道沾了一層什麼,十分油膩。
我一把把這名牌扔到地上,心想這個馮教授真夠窩囊的,看著收拾的幹淨利索,怎麼身上髒成這樣。王大可看我突然扔了,奇怪道:“四哥,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