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這個膜出現前後最大的改變有兩個,一個是洞中多了個死人,另一個是外麵恢複了那種水環境,我覺得按照那個大鼎的例子來看,後一個可能性比較大。
王大可仍在百折不撓地跟盧岩說著什麼,劉東西猶自黯然神傷,我看了看他那張老臉,笑道:“別犯愁了,先想想咱們怎麼辦吧!”
劉東西沒精打采地看我一眼道:“還能怎麼辦,地下那地方肯定被水淹了,這下麵太深,不知道進來水沒有。咱們要麼上去看看樹上有沒有現成的解藥,要麼就下去看看有沒有能順著水衝進來的骨頭。”
“成,咱們先過去再說!”
之前的時候我們已經把最上層的平台搜索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任何類似石骨的東西,隻有在那丹房之中還有很多石盒,而那種石盒正是地下石骨群中提取解藥用的容器。
想到這裏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煉丹人也會受影響,所以要備著解藥在屋裏,以防萬一。
既然這樣,到丹房中去就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那隻神通廣大的怪獸實在是讓人頭疼。上次我和劉東西能從中得脫,實在是僥幸的很,而今要再闖一次,雖說裝備和人數都有了很大的進步,但是仍不能說是很有把握。
“你的槍還有多少子彈?”我問劉東西。
劉東西點了點道:“還有十發。”
“大可呢?”
“我沒有了!”
我數了數自己這裏,還有三十多發子彈,這點東西確實不夠我們這次行動的,隻好道:“等會我們得去樹上的平台上找藥,那上麵有個怪獸,能隨意變化身體,很難對付,咱們把裝備整理好,準備過去。”
各人答應一聲,劉東西看王大可手無寸鐵,將自己的槍遞給她。王大可接過槍,卻問了我一句,“四哥,既然上麵那麼凶險,我們為什麼偏要過去?下麵那幾層不行嗎?”
我愣了下,不知怎麼回答,也許是因為上麵的地方是我熟悉並且了解的,而下麵的那幾層,我並沒有去過,很難說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至於是不是會隱藏著更加難以對付的怪獸,我可不知道。
我把這些想法跟他們說了,王大可不住點頭,而劉東西卻突然插嘴道:“安哥,我覺得大可說的也對,既然知道有我們應付不來的危險還要去豈不是傻了,我建議咱們從下麵幾層開始搜索,實在找不到再上去。反正我們現在體力還好,這裏這麼多植物也不會缺吃的。”
“是啊是啊!”王大可亂點著腦袋。
我一看這樣也行,反正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怎麼做都對,怎麼做都不對,既然劉東西這麼說了,當然要在王大可麵前照顧點麵子,於是也就點頭答應。
其實之所以答應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聽劉東西說的時候,盧岩的表情一直十分淡然,並沒有什麼別的情緒流露。我一直在注意看盧岩,他肯定是了解這裏的情況的,既然他沒有覺得不妥那就這麼辦吧。
於是大家一番收拾,我個重新給小阿當換個藥,卻驚奇地發現那點傷口已經長好了。看來這裏的充沛生氣對傷口的痊愈的確是極有幫助的。
十多分鍾時候,我們收拾停當,瞄準從上麵數第五個平台,依次起飛,向目標緩緩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