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羽化成仙?(2 / 2)

不管怎樣,這個地方絕對不是我們當初所想的那麼單純和與世隔絕,不知道這些人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擄來作為祭品,還是因為習得的同樣的理論,不約而同地聚集於此。

劉東西直起腰,“安哥,不用再找了,這個地方已經很明白了,這些人都變了!”

變了?我當然明白這變了的意義,但是他們變了之後去哪了?

應該是不止一個人在思考這個問題,王大可直勾勾地看著那扇大門,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我轉頭看去,隻見高達四米有餘的大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掌印,這些掌印有大有小,但幾乎都是入石數寸,爭先昭示著它們的主人那種可怖的力量。

從看到這些衣服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了這種可能,要打開那扇大門,必定是這種變異後的力量才可以實現。所以此刻看到那大門上的驚人掌痕,我也並不感到有什麼心驚,而是走向那個供桌般的石台。

這台子初始看來平淡無奇,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但是走到近前,卻分明覺察到那石麵的細膩和線條轉折處的柔美,更別提石台兩頭延伸出去的兩列雕塑,雖說比外麵的雕塑小了很多,但驚心動魄之處更甚。

台子上一列擺開來四個石函,我依次打開檢視,裏麵空空如也,隻在一角留有一些粉末,其實不用多說什麼,這裏麵肯定也曾裝滿了那種丹藥,而那些丹藥,應該已經被地上這些人給吃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些人來到這裏,服下丹藥,變成怪獸拍門而去,這一係列想法似乎順理成章卻又有很多難明之處,就像曆史的某些章節,總是掩埋在欲望和偏見之中。

他們為什麼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按說看到前人留下的遺骸,就算不知道為什麼也得心有警兆才行,不亂吃東西這一點應該是最基本的事情了,總不可能接二連三地折在這裏。除非是一群人同時到此,但這些人的年代差距實在太過懸殊,甚至語言都不通,就算是同時穿越至此,也不可能就能做出如此一致的事情。看地上遺骸的排列似乎還頗為整齊,應該是一個有組織的行為,而這種組織,不是跨越了空間,就是穿越了時代,絕不可能是同時而為之。

我跟劉東西說了這個,劉東西想了想道:“古人所理解的永生恐怕和我們不大一樣,不壞金身那是佛家的說法,真正流行的還是道家的羽化成仙,這些人恐怕是迷信於這一點,才不顧前人遺物,都折在了這裏的吧。”

我覺得劉東西這番說辭並沒有什麼說服力,但也不想繼續探討,抬頭看看,卻發現盧岩還站在階梯中間,看著那個巨大的夏字出神。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下麵這一片狼藉,但是心中卻突然有了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當年的盧源是不是就服下了仙丹,變成了現在這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盧岩?

這種想法太過駭人,我不敢再看靜駐如巒岩般的盧岩,搬起一個石函,卻不知該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