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可從半空裏解了腰帶單手拽著翻下來,手一抖便將飛抓收回,跑過來道:“盧岩哥,你這本事怎麼練的?”
盧岩自然是不會回答,簡單笑了下就轉頭看向別處。
至此這一層的搜索就算是結束了,對於尋找石骨而言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反而增加了許多謎團。接下來該怎麼辦,各人意見不一,王大可讚成我的看法,直接上最頂層,而劉東西則主張向下搜索,說不定下層會有洪水從那門裏衝出來的石骨。
我們討論了一番,並沒有什麼成果,盧岩卻突然警覺了起來,如同一種什麼動物般猛抬起來頭,鼻子甚至還抽了抽。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的變化,小阿當本來趁我們停下討論的空出來透氣,這會也嚇得抱住我的腿,哆嗦著朝上爬。但是那小蹄子哪能吃得住力,一個勁朝下出溜。
我彎腰抱上來小阿當,甩過包來想塞進去,動作頓時停住了,在一大片肥美的枝葉花朵叢中,蜿蜒伸出來的那張怪嘴,不正是我們在頂層遇到的那個怪物嗎?
這個東西似乎是打著偷襲的主意,意識到自己被發覺,嘶叫一聲猛地衝了出來。隻見這東西此時的變化愈加駭人,白乎乎的身體竟然延伸到了三米多長,生了至少八足,當前一對弧彎如利刃,搖擺剪切不定。整個背部則生滿了觸須,每根觸須上麵都長有一張怪嘴,次第起伏之中口水淋漓,而那隻巨眼就隱藏在觸須群中,時隱時現卻又不錯眼珠的緊盯著我們,其妖異之處難以言表。
我和劉東西早就和它打過交道,雖然同樣恐懼但並不慌亂,盧岩自不必說,王大可卻驚得花容失色,被劉東西一把拉到了身後。
盧岩那個長棍早不知丟到什麼地方去了,我把腿上的沼澤鼠扔給他,一甩手兩槍就打在了那個巨眼的位置,口中喊了一聲,“快跑!”
這兩槍全都被擋了下來,子彈打進去連點血都沒有流出來,但估計也不輕快,所有的觸須都伸的筆直,狂暴地一聲嘶吼之後便猛衝了上來。
本來我以為它的腿多,利於攀爬但未必可以奔跑,誰知這東西跑起來還真不慢。也許是因為本身也在奔跑的原因,這東西的觸須不再能夠像上次那樣幾乎無限的伸長。
但就算這樣,我們的壓力仍然很大,王大可一邊跑一邊回頭開槍,卻被一張怪嘴一下叼住手腕,瞬間拖翻在地,另一隻觸須轉眼便蜿蜒直上。眼看著王大可就要小命不保,流動一步衝上,回到砍斷了那跟觸須,但又有數根衝了過來。
我跑的太遠,根本就無法救援,盧岩則離得更遠,眼看這兩人就要喪身當場,卻見劉東西和那怪物隻見金光一閃,那怪物慘嚎一聲多足同時發力,竟然向後跳了四五米。劉東西將手中的一個什麼朝那邊一擲,抱著王大可就衝了過來。而怪物那邊竟然發出了一聲爆炸的聲音,伴隨著慘嚎聲,那怪物竟然跑了!
這幾下變故極快,我看得目瞪口呆,劉東西幾步竄到我身邊,急促道:“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