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夢中一般,門應手而開,就像是門中本就有人居住,聽到我的敲門聲而將門打開了一樣。這一切進行的如此自然而又詭異,我嚇了一跳,後退一步槍口對準了門口。
門內一片漆黑,沒有想象中撲麵而來的寒氣也沒有嘶吼著衝出來的格迦,隻有一個姑娘,一身白衣,如同黑色池塘中一朵小小蓮苞一般,安安靜靜地走了出來。
這算是怎麼個情況,我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覺,本該裝滿了食物的冷庫中居然走出來一幹幹淨淨的姑娘,在這個格迦橫行的世界裏,這難道是新品種的格迦不成?
我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槍,那姑娘就這麼瞪著我,施施然走出來坐下,吐出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你叫什麼名字?”我覺得這姑娘鎮定的不像話,不是神仙就是妖怪。
“我叫容予思,你不用擔心,我是人!”
“這裏是你家?”我仍然沒有放下手中槍,斟酌著問道。
“不是,我在這裏工作……”
“廚師?”
“舞娘!”
好吧,我放下手中槍,“你在這裏多久了?”
姑娘聳了聳肩,“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
“我叫四安,曾經是監獄警察。”
“四……安……”這姑娘拖長聲音將我的名字念了一遍,“沒有姓嗎?”
“警察都是這麼臭嗎?”這個丫頭竟然皺起鼻子在空氣裏嗅了兩下。
這麼久沒有洗澡又沒斷了出汗,我身上的確是臭的可以,但在這彌漫著屍臭味的空間裏,我真不相信身上的汗臭會有這麼明顯!
“你怎麼會在這裏麵?”
“我說了我在這裏工作啊!”這姑娘理所當然地說,看到我不耐煩地指了下冷庫門才反應過來,“那天晚上我肚子餓下來找東西吃,聽到外麵打起來了,我嚇壞了就躲進了冷庫。”
“你一直在裏麵?”
“沒啊!前幾天的時候還出來過一次,看到有怪人在外麵,就又躲回來了!”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姑娘卻突然興奮起來,“是不是生化危機?”
“差不多吧!”我搖了搖頭,這姑娘神經真是大條的可以,“你知道,為什麼剛才還開門?”
“我聽到你在敲門啊!”
我去!這答案算是什麼?聽到敲門而來開門的確是再正常不過,可是這個時候,怎麼還能這樣!
“我說的不對嗎?”予思小朋友好奇地看著我。
“沒,你很對!裏麵還有吃的嗎?我餓壞了!”
“你自己進去找吧,想吃什麼都有!”我點了點頭扭開手電筒進去。
這個冷庫設計很先進,裏麵整個是一個恒溫的狀態,需要冷凍的東西則有專門的地方存放,另外還有放酒放罐頭和水果的地方。我沒有仔細挑揀,拿起一個牛肉罐頭就削開來吃。
這段時間實在是把我餓慘了,天了滿嘴的牛肉還沒有嚐出是什麼味道就咽了下去,接著又填了一塊,這才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口中的細膩鮮滑還帶著一絲甜味,這是……
我一口將肉全吐在了地上,腹中一陣翻騰,將剛才咽下的一口也吐了出來。手電筒的光照著地上的紅紅白白,更讓我覺得惡心。這罐頭裏麵竟然全是生肉!
打開所有放罐頭的櫥子,裏麵全都寫著某肉、某魚,應該全是生的。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家子是什麼人?
腦中閃過房中奢華的布置和頂樓體現出來的高雅誌趣,所有的一切慢慢彙集到容予思那滿不在乎而又清麗非人的容貌。一個可怕的名字在我腦中慢慢成形。
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