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前夜裏麵那種腦袋分四瓣的狗無疑是我想象的最佳藍本。我想了想又把定光劍收了回去,拽出了月環。對付這種東西自然是一寸長一寸強,雖說長了也就那麼一點,但也是有比沒有好。
聲音越來越近,我蹲伏在門前,右手持刀環曲頸前,仔細分辨著那點聲音。這時,那聲音的主人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突然不再猶猶豫豫的尋找,而是快速跑了起來。
來了!我心中暗道,腿上肌肉開始繃緊,腰也在凝固,肩臂手腕卻愈加放鬆,手槍和手電隨時準備上抬,隻待那小獸出現時的雷霆一擊。
但是這個聲音不太像是獸爪,倒像是蹄子,我心中疑惑,哪有狗長蹄子的?
心中思慮轉瞬即過,但已經影響了手上的反應,隻見一個黃乎乎的影子從屋裏衝出來一頭拱在我的懷裏,哼哼唧唧地亂扭起來。我心中大定,這個小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小阿當!
可是這小家夥不是被我鎖在車裏嗎?怎麼會跑到這裏來?難道是車被襲擊了?
我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不安,車子毀了沒事,這個地方下麵一定有車庫,好車肯定不會少,但是如果能把車子打爛,這已經不是普通格迦能做到的事情,難道還出現了更加厲害的東西?
“小容你先把東西拿進去,我得出去看看。”小阿當正在我戰術背心裏蜷著,並沒有引起小女孩的騷亂!
“出去?不危險嗎?”
“危險也沒有辦法!你等等我馬上就回來!”我囑咐了一句就匆匆跑了下去。腦中不斷思索究竟是什麼東西竟能打穿這麼厚的鋼板。
外麵已經完全黑了,但是天特別好,一輪圓月將拱繞的眾星襯得暗淡無光。我在門外略站了站就衝了出去,車子已經被掀翻在地,一側車門已經被撕了下來。
我被這場麵驚的渾身冰涼,這算是什麼?雖說車門的軸和鎖確實是這車上最脆弱的部分,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弄壞的,再說把車弄成這樣我在屋裏竟然沒聽見,當時肯定是慢慢撕下來的。這種力量!我不想形容……
一定是小阿當在車裏撲騰吸引了路過的不知什麼東西的注意。我腦中不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怪物扳過車子,就像是打開餅幹罐一樣撕下車門伸手進去抓小阿當!
我心中後怕地要死,手都抖了起來,剛才我在裏麵開了槍,也就是湊巧沒有驚動這個東西,要是把它吸引進來,我完全不用活了!不能愣著,我飛快地爬上車子,把裏麵的長弩和85狙都搬了下來,別的暫時不管了,我必須在這個房子裏待上一夜,什麼都不缺,隻有武器一定要裝備全。
又帶上十多隻箭和一部分子彈,我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進客廳,回頭想了想又跑到車上把最後一點丙炔倒在門口。這東西氣味大刺激性強,沒有什麼動物會喜歡它的味道,用來掩蓋氣味是我現在最好的選擇。
容予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客廳之中,“你的車不行了!”
我當然知道,聽她一說不由有些氣惱,“別管那個了,外麵有很危險的東西,我們必須在這裏守一夜。”我看了看那些好看而又毫無防護能力的高大窗戶,頭疼道:“我們隻能到樓上去,封死樓梯。你知道還有其他的應急出口嗎?”
“還有個地下的出口。”容予思說。
這樣,那如果把樓梯封閉的話就是將自己封進了絕路,這樣絕不可行。
“這裏有安保防護,可以把那些窗戶都封起來!”容予思說著指了指那些窗戶,“臥室的床頭就有開關!”
我大喜過望:“聲音大嗎?”
“關掉警報器的話聲音不大!”
“好!我在這裏守著,你去吧它打開!”
容予思點了點頭走了,我提著長弩戒備著。
過了不一會,門和窗戶都被嗡嗡下落的鐵閘封閉起來,看著外麵的夜色被一點點遮蔽,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這樣的話,隻要我們不引起外麵的那個東西的注意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我心裏這麼想著,卻莫名其妙的回憶起監獄門口那道緩緩降落的鐵閘,當時隔斷的意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