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速度很快,我就看了這麼幾眼就已經被追上了很多,這樣下去,在我們拐上大路之前一定會被它追上。
雖然在瞄鏡裏麵的格迦看起來淒慘無比,甚至可以說頗有勵誌氣氛,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開了槍。一發之後略有調整就緊接著一槍,直到將所有的子彈打完。瞄鏡中的格迦臉上被轟出駭人的黑洞,搖晃了一下便被手中揭起的一大塊地皮墜倒,似乎發出了轟然的響聲。
幹掉這個超人想象的格迦,我卻並沒有感到輕鬆,身後不遠處還有上百的格迦追趕,而我們的前方馬上就要到達大路,這一段最適合拉開距離的路上,因為要不斷躲避那隻瘦小格迦的襲擊,並沒有形成什麼優勢。更為可怕的是,似乎有些格迦跑下了路基,似乎是想繞前。
我換上彈匣,想了想卻又縮回到車裏,那麼多格迦,開槍已經沒有意義,得盡快想個法子,要不然我倆定然就是個彈盡糧絕死於非命的下場。但是究竟該怎麼做,我卻一點譜都沒有。
前麵就是轉彎,我還沒待想出什麼轍來,容予思已經將車甩上了大路。在這些複雜扭曲的汽車廢墟中穿行,我承認我是很有些驚訝了,容予思把車開得像是那些跑跑卡丁車視頻一般,保持著極高的速度,卻又分毫不錯,每每出現一些躲避變向的動作都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坐在車裏,我逐漸將擔心放下。一時半會我們不會再被那些格迦追上。
看著專注無比的容予思,我很想問問她,一個有錢人家的小舞娘怎麼會有這麼高超的駕車水準,之前她在那輛Z4裏麵拿了什麼東西,那是她的車嗎?特別是,我看到她有很多規避動作在看到障礙之前就已經開始,這隻能說明她對於此地極為熟悉。這個格迦橫行的世道,一個小女孩對外麵布滿殘骸的公路極為熟悉,說明了什麼?
腦中無數疑問甚至壓倒了對身後無數格迦的恐懼,但我卻又不敢貿然詢問,她現在處在一種高度專注的狀態中,如果因為我的問題分神,撞到哪裏都不好看!
容予思突然道:“四安你想說什麼?”
我讓下了一跳,反應過來接到,“你的車怎麼能開的這麼好?”
“這有什麼?我從小就喜歡開車,家裏專門請了教練教我!”
“教練?”這個容予思果然不是一般人,“那輛Z4是你的吧?”
“是啊!除了那輛911,其他的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
“是啊 不是我的怎麼能停在我家?”
“那輛911是誰的?”
“我弟弟!”
原來容予思自小父母雙亡,姐弟兩人靠他們流下來的一個龐大的基金生活,而他的弟弟,就是那個穿著芭蕾舞緊身衣的格迦!
容予思用一種十分簡短的句子,沒有一點表情地將自己的家世說完。我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一點類似悲傷地情緒,但車速,幾乎提了一倍。
看著外麵差不多帶上殘像的汽車殘骸,我心中叫苦,不停埋怨自己嘴賤。就在這時,眼前豁然開朗,平直的路麵向前延伸。 看到此景,我長出了一口氣,但是緊接著卻又提了起來。
車燈的光柱在前麵突然消失了,路麵在前方出現了破碎的痕跡和無數刹車印。一個路牌頭頂一閃而過,快得像是沒有存在過一樣,但我仍看清了上麵寫的字。
前方危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