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習慣這種交談方式,想到剛才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樣子,心中十分惱怒,但是現在畢竟受製於人,情況特殊也無法幹什麼。但是在不甘心就這麼認慫,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你把我綁起來幹什麼?”
“把你綁起來?我不光把你綁起來,還打算吃了你!”這個相貌好看的要死的青年人晃了晃手中的手術刀說。
我愣了一下,竟然說:“我哪裏有吃的,你不必吃我!”
“你既然沒死,我也不會吃你,但是你的食物得分我一半!”這個家夥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自然不信他會真的吃人,冷笑道:“可以,但是你得先把我放了!”
“這個沒問題,但你也別想什麼花活,這裏到處都是那些小怪獸,我喊一聲你就討不了好去!”
我心中大怒,我討不了好去你也別想活著,當然這個想法不能表現出來,等我解開再教訓他!那青年看我不言語了,冷笑一聲捏著小手術刀幾刀就挑開了我的手腳。我看他這手段,心中一驚。這青年竟然也是身懷絕技,看來極不好對付。
揉著手腕坐起來,低頭看看拴著我手的竟然是一條厚厚的牛皮腰帶,跟那小手術刀對比一下更加確定了心中的判斷。立馬改了製住他的想法,轉而自報家門道:“我叫四安,你怎麼稱呼?”
“我姓花!”那小哥站的離我足有五步遠,輕聲道。
“你把我綁起來幹什麼?”
“就你這全副武裝的樣子,換你你不把我綁起來?”他反問道。
我心道也是,這個世道,人都不是人了,人心更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子,防人之心還是有一些的好。
“你在這裏多久了?”
“記不清了,從那些小怪物困住我到現在,得有一個月了吧!”
我心中又是一驚,沒想到這格迦的蔓延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我是從島城逃出來的……”
他卻突然打斷我的話,“逃到這個地方?你是來找死吧!”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但是我現在這個狀態實在是不好跟他計較這個,隻好解釋道:“我有一個同伴,受了很重的傷,我必須找到疫苗救她!”
“這裏什麼疫苗也沒有!停電這麼久了,根本就保存不下來!”
“我這才想過來這個事情,疫苗都是有活性的,都保存在冰箱裏,離開了電,恐怕都已經失去活性完全沒用了!”想到這裏我心中十分懊惱,自己竟然白跑了一趟,但想到這個家夥如此一身打扮肯定是醫生,便問道:“我的同伴外傷很嚴重,必須得縫合,你能不能幫忙,另外沒有疫苗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這個青年剛要說話,門外卻傳來動靜,他立馬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我蹲了下來!我隨著他伏低身子側耳聽去……
門外,腳步聲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