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卻並沒有察覺到這種危險,俯身將鋼板抬起用撬棍撐住,一道帶著滑軌的斜坡出現在洞口中。
看來這裏是經常有車上下,難道會是個倉庫?我用手電筒朝裏照照,裏麵影影綽綽的堆著不少東西。雖然裏麵毫無動靜,但那種危險的感覺還是越來越盛,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麵的黑暗中滿帶惡意地偷窺我一樣。
到底下不下去?我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容予思在我後麵湊過頭來道:“這裏麵不太對勁……”
聽到容予思說話,我不由自主地就分了神,轉頭看他的時候卻突然感到前方有異,眼角裏一個東西一閃。我心知不好,喊了一聲,也沒瞄準就開了兩槍,拽著容予思就朝一邊跑。
地道口鑽出來一個非常不好形容的東西,大體上像是個人穿了條麻袋,隻露出四肢和腦袋一樣的東西,皮膚幹裂地像是隨時都能碎掉一樣,無數縫隙裏露出下麵暗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腱。至於那個腦袋一樣的東西,我說不上來確切是什麼,叫它腦袋,純粹是因為它長在腦袋應該在的位置。這個玩意根本就沒有臉,前前後後包了一層角質的硬殼,這些硬殼在頭頂彙成一隻尖角,洋蔥一般層層疊疊,半截拉塊的惡心的要死。
我那兩槍根本就沒有打中它,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確定方位,出來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竟然就搖搖晃晃衝著我撲了過來。我慌忙後退,卻不願再開槍,將月環刀拔了出來。這個東西沒有五官看起來相當笨拙,但實際上卻靈敏的很,覺察出我拔出刀來,竟然腳下換了一緩。
這東西見過人,我心中想到,停住逃跑的步子反向它逼去。這東西見我衝它過來,不知道哪裏發出一聲尖叫,無數尖銳的刺從他的皮肉裏鑽了出來,雙手張開就朝我這邊撲。
我一看這架勢嚇了一跳,這家夥威力怎麼樣說不清楚,但這種殺敵一千先自損八百的架勢的確是夠有魄力也夠嚇人的,那黑黝黝的尖刺看得我肝顫,腳底下就有些遲疑。
兩敵對陣怎容得半分遲疑?眼看著這東西就要在我的刀砍中之前欺近身來將我抱住,小花卻在身後爆喝一聲,一根撬棍毫無花俏的當頭之下,將那個破爛洋蔥頭打得縮下去半截。
我眼見這東西活不了了,趕忙抽身一退,想另找個角度再補上一刀。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沒死!愣了一下又開始追我。我心中極為震驚,這不科學啊,腦袋都給打肚子裏去了還能活?這是個蟲子嗎?
這是我在這東西衝出來之後的第二次慌亂,同時又一次將我陷入了極為危險的境地,如果沒有小花和容予思我恐怕就會變成一個篩子千瘡百孔的死去。
看著緊朝我逼過來的怪物,我已經退到了牆角拔出手槍衝它的頭部連續開槍,子彈狠狠鍥入哪個洋蔥腦袋,打得它不停搖頭晃腦卻沒有絲毫受傷的反應,我心中驚懼,隻知道連連扣動扳機卻不知道子彈已經打空。就在我將要被它抱住的時候,小花的撬棍從它的右肩下狠狠戳了出來,而容予思的那柄破刀則從左肩直劈到腰。那怪物受此重創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所有的動作凝固了一下就軟軟的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