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兩個非常特別的遺骸吸引了我的注意。應當說這裏麵的怪物都夠特別的,要在這些極為特別的遺骸中發現更為特別的殊為不易。但是這兩具遺骸的確是奇特到了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程度。
一具遺骸完全就是個人類姑娘的樣子,當然這一點談不上什麼奇特,可能本來就是個人,但是一個正常人的遺骸擺在這麼多怪物之中,本身就是個很奇特的事情。我拿刀將其翻了個身,後麵也沒有什麼不對,隻是死亡後溢出的脂肪將白裙子沾染的一塌糊塗。
另一具遺骸則要古怪的多,體型也大的多,基本上是一個一米六左右成年男子的樣子,隻有腦袋比常人要大了三倍左右,巨大的後腦勺加上常人的臉,看起來怪異無比。但是再怪也就是像et而已,跟那些怪物比起來沒有什麼特異之處,怪就怪在這具屍體並沒有像其他的那樣變成肉幹,而是仍然保持的較為豐滿的體型。
容予思安安靜靜地站在我身後,輕聲說:“四安,走吧!”
我在她的聲音裏聽出些別樣的情緒,奇怪地回頭看她一眼。她並不看我,低著頭,長發垂下來跟鬼附身了一樣。
“再等一下,我看看這個家夥。”我並沒有想其他的,指了指那個大腦袋說。
容予思沒再說話,我繞過去,拿刀子撥了撥那個大腦袋。觸手很柔軟,簡直像是活的一樣,我正在斟酌是不是要手賤摸一摸的時候,那個大腦袋竟然動了動,滿麵的厚厚灰塵裂開兩道縫,睜開了眼睛!
我被嚇了一跳,猛地向後一竄,後背重重地撞到了鐵欄杆上!小花聽到動靜,趕忙竄了過來。
“怎麼了?”
我頂著一頭灰,指著那個籠子,“還有個活的!”
籠子裏麵,那個大頭人竟然哆哆嗦嗦地坐了起來!
看到它小花卻高興起來,“哈,還有一個,我來幹掉他!”說著就要朝前湊。
我卻覺得小花這樣有點不妥,但到底哪裏不對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這個怪物除了腦袋大別的地方都太像人讓我有些不忍,再說我本來也不是個好殺的人,對小花的這種這種麵對殺戮表現出來的興奮有些反感。但是小花畢竟也是我們的同伴,這個怪物活了這麼久還不死,必定跟人扯不上什麼關係,我要是這麼貿然阻止他似乎又不太好。
猶豫間,小花已經掏出了那柄手術刀開始比劃,而那怪人緊盯著他,全身還在哆嗦不停,一層層的陳年老灰紛紛掉落下來,我心中的不忍終於到了一個高峰。開口阻止道:“小花,咱們還是趕緊收拾東西想辦法出去,別再節外生枝了!”
小花頭都沒回,“不殺它才是節外生枝,是知道這東西會給咱們搞什麼麻煩?”
小花這麼一說我也不說話了,他說的的確有道理,雖說這東西關在這麼結實的籠子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破壞力,但是跟他關在一起的可都是些不好惹的東西,我們對它也不能小瞧。更何況這裏的匪夷所思之處,我們見到的可能隻是冰山一角,這個家夥腦袋這麼大,很難說是不是有什麼精神控製之類的能力,一旦相對我們不利,的確是非常要命的事情。
小花看我默許了,一到就衝那怪物碩大的頭顱啄去,誰曾想那怪物腦袋一晃卻躲開了,跑到小花夠不著的地方去了。我一看這東西恢複了精神,拔出手槍來就要開火,那怪物明顯注意到了我的動作,竟然擺著手結結巴巴地開了口。
“白,白殺俺,俺是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