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說到學妹,你們的心中會想到什麼,大多數人肯定都會和些軟妹子啊,易推倒啊聯係起來。我自然不能免俗,上下打量著容予思,特別著重大量了一下因為折斷而顯得有些突兀的那個翅膀,心中下了個結論,她跟學妹是沒有任何聯係的。
“不是學妹,是血魅!血液的血,鬼魅的魅!”容予思皺著眉毛糾正道。
說實話她這種解釋的方式有些嚇人,幹嘛不能說是魅力的魅?這時候我已經不是很害怕,畢竟她救了我的命還為此受了很重的傷,我想了想,找不到自己的關注點應該在哪裏,試探著問了句,“你是人嗎?”
“當然是人!”容予思一瞪眼,隨即黯然道:“但我不是普通人!”
我心說這不是廢話嗎?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你不是普通人,“那……血魅是吧?”
“嗯。”容予思直直看著我,等我的問題,我卻不知道該問什麼,這其實很正常,換誰在我的位置上也問不出什麼來,其實我心中的疑問多的要死,從你媽貴姓倒有什麼忌口應有盡有,但是該怎麼問而不會激怒或者觸痛她我卻一點術也沒有。
容予思應該了解我這種感受,輕輕道:“我給你說說我們的事吧!聽完你要是不願意跟我們在一起就自己走吧!”
我茫然點了點頭,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還沒想明白的時候容予思用一種清冷冷的聲音開始了講述。
“四安,你是從我口中知道這段曆史的唯一一人。”容予思轉過頭去,“我們的家族很大,不光是在這裏,在其他的大陸更多,人們給我們起了很多名字,在東方,我們叫血魅,在西方人們叫我們吸血鬼,在小說裏我們被稱作血族!”
果然如此,看來我一開始的猜測沒錯。容予思的聲音在夜色裏很有一種追述曆史的厚重感,特像一史詩電影的開篇旁白,但是最後一句卻成功破壞了這種氣氛,帶著一種莫名的喜感和諷刺意味。
“這段曆史和那些野史裏麵記載的不同,但我說的肯定是真的……”容予思的翅膀輕輕抖動了一下,“我們並沒有文字,一開始的東西都是口口相傳,所以連我自己也不太確認最初的真實性。”
我忍不住插嘴道:“你不識字嗎?”
容予思白了我一眼,“最初的時候還沒有你們,當然也沒有文字,當然後來的我們學會了你們的文化。你別打岔聽我說完。”
我正襟危坐,聽著容予思的聲音重新回到追述曆史的音軌。
“在你們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這樣了,和現在並沒有什麼不同。那個時候的世界和現在也不太一樣,那時的世界更加活潑也更有生命力,有很多有智力的生物,你看過山海經嗎?那上麵的描述和我們那個時候很像,隻是妖魔化了而已!”
我還是沒能忍住插嘴,“怎麼妖魔化了?”
“那上麵描寫的那些東西能叫人嗎?都長成什麼樣了?當時的我們雖然種族之間個有特點很容易區別,但是也隻是人種的區別而已,那有什麼獸頭人身人頭獸神的?你看看那個家夥,他和我的區別很大嗎?”容予思很激動的指了指小花睡覺的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