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毫不客氣地瞪回來,“事多!小心我把你小豬吃了!”
小阿當聽出來是在說他,到處亂瞅的節奏中斷,衝著小花發起狠來!
王老頭看我們自說自話,立馬暴躁起來,剛要說什麼的時候,有敲門聲傳來。
我們都靜了下來,王老頭罵罵咧咧地拽開門,一個士兵敬了個禮把我那個背包遞了過來,老王頭一把把包甩進來,低聲跟那個士兵吩咐了幾句。
我伸手接過包,捏了捏硬硬的還在,他們顯然是簡單看了看沒有武器就拿來了。老王頭跟那士兵說完話竟然就走了,連句話也沒有說。小花嗖地下子衝上去,想在關門前衝出去,卻是晚了一步,憑空在關閉的門板外麵被彈了回來。
小花的姿勢很像是遇到危險自己強行跳回來的樣子,我噌的下子站了起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難道是關門放狗了?
眼前卻是空空如也,隻有一個關閉了的大門,我愣了愣,“小花?你神經嗎?”
“巫族!”小花叫道!
看來小花是真神經病了,我心裏想著,前麵就一個門,哪有什麼巫族?難道說王老頭是巫族的後代?
容予思問:“你感到了什麼?”
“元氣!”小花指著門口。
容予思麵色大變,幾步上前就停在了門口,我感到她似乎仍在發力,卻再也進不了一步,渾身顫抖不已,就像是空氣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阻攔她前進。
“容予思!”我喊了一聲。聽到我喊,容予思急退兩步到我身邊.
“什麼事?”
“沒事,不行別硬撐,你剛受傷!”
“不用你管!”容予思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怎麼會有巫族?難道巫族又贏了?”
小花道:“管那麼多,打出去吧!”說罷渾身一陣亂響揮拳就向大門打去。
我是見過他搞定坦克的,此刻看他揮拳已經下意識做好了防護的準備,誰曾想他這一拳揮出竟然十分迅速地被彈了回來,整個身子被撞向後牆,又被後牆彈了下來,像一個壁球一般狠狠貫到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我沒見小花這麼狼狽過,趕忙湊過去看,小花一個翻身起來,口中喃喃嘀咕著好厲害之類的話。我走到牆邊上,伸手去摸,再離牆還有二十多公分的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擋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這種力量十分熟悉,但我卻一點也想不起來曾經在哪裏見到過。
“容予思,什麼是元氣?”
容予思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卻突然開了,一個一身中將軍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此人頭發花白,麵色表情沉穩至極,一雙鷹隼般的眼睛,顧盼之間頗有威嚴,一看就是位高權重之輩。他站在門口,眼睛在屋裏掃了一圈便鎖定了我,敬了個禮問道:“是四安同誌吧!”
這人的聲音柔和中卻帶著一股殺伐之力,讓人起不了反抗之心,我馬上站好回了個禮道:“我是四安!請問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