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外還有不少駐守的士兵,二鍋頭最後一個從窗戶裏爬出來,順手一槍托打碎了玻璃。
“誰?不許動!”這一下子成功吸引了駐守士兵的注意,一個小隊的士兵槍口指向我們。
“自己人,自己人!”二鍋頭高舉雙手走了出來。
那邊士兵也沒多話,舉起手中的一個儀器衝他掃了一下,明顯放鬆了警惕,“怎麼有門不走走窗戶?”
“門壞了打不開!新聞大廈那邊有任務催得急,我們隻好從窗戶出來了!”
“趕緊去吧兄弟,注意安全!”
“謝謝了,我後麵還有人,兄弟照應著點!”
那邊的班長沒再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快走,但是手中的一起卻一直沒有放下。我們跟在二鍋頭後麵依次通過,我估計那個儀器應該就是掃描識別碼的裝置,幸好剛才的時候已經給小闞套上了一身軍裝,要不然非得露餡不可!
這一次出奇的順利,我們繞到樓前,從大門走了出去,這邊留下的士兵還不少,大約是還得抓住我們這些襲擊總部的罪犯,但是他們恐怕誰也沒有想到,我們就這麼穿著軍裝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我一邊走一邊問二鍋頭,“怎麼不順便借個軍車開開?”
“兄弟,你以為我不想啊,但是我們這種特種部隊,怎麼能連車都沒有?雖說是可能有特殊情況,但是你別忘了,他們要抓的人就是棄車跑進來的,這是個敏感點,反正走過去也不是多遠,咱們就別節外生枝了!”
我聽他這麼說,覺得也有些道理,便沒再多問。這時候街上已經亂成一團,沒有看到一個平民,很多的裝甲車什麼的來回跑,甚至還有坦克,將路麵碾得粉碎。
我們幾個人小跑著前進,我讓小闞跑在我前麵,這姑娘的體力一向不好,我得好好照應著點,得而複失的痛苦,我怕是承擔不起了。
新聞大廈離我們也就是三站路的距離,跑過去很快,但是問題在於這樓實在是太高了一些,足有三十多層,這個時候全城的電梯恐怕都啟動不起來,真要一口氣爬上去,估計會死的很慘!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二鍋頭,“那直升機在上麵,飛行員在哪?”
二鍋頭隨口道:“飛行員已經趕過去了,你放心就行。”
我便不再說話,心說爬吧!大不了就掛在上麵。
說話間就跑到了新聞大廈的底下,我抬頭朝上看了看,玻璃幕牆如同接天的高塔直入雲霄,這樓雖然建起來年歲已經不短,但是設計還算得上前衛,大約是個三角形的截麵,當間是設備層,就在這一層上是一個環繞的平台,再朝上的樓層就是三個聚在一起的圓柱體。
樓門沒有關閉,可能還在使用,看起來也算是整潔,沒有那種棄用建築特有的頹廢感,快步跑上鬆軟的地毯,還能體會到那種豪華的感覺。二鍋頭道:“時間緊迫,都不要停下,一共三十二層樓,很快就到!”
我心中暗暗吐槽,卻也知道這點樓對我來說問題也不大,唯一讓我擔心的還是小闞,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下來。
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低著頭開始爬樓梯,我跟在小闞後麵,低聲說:“你要是不行了可得說啊,我背你!”
小闞很不屑道:“就你?你要是真覺得不行了我背你!”
我摘下了防毒麵具笑了,她就是嘴硬,別說體力怎樣的問題,就光戴著防毒麵具這一點,她就已經輸了一半。
我們爬到很快,轉眼間就上了十七樓,但是幾乎所有的人都開始喘了起來。這時二鍋頭突然罵了一句,“媽的,這裏麵電話竟然沒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