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花充滿鄙夷的描述中,我們所有的人在認識到身處一座金山中之後都隻知道張著嘴傻笑,持續了一刻鍾之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種情況之下,我才不信什麼人還能淡定,當然除了小花。
在後麵的爬行中,我甚至想過如果不是某個遠古的不知多古的大神將這世上幾乎所有的黃金都做成了這種東西,我必然也能視黃金如糞土。
這條通道黑漆漆的長的看不到盡頭,彎著腰走路根本就無法持久,我們隻能在地上爬行,雖然苦不堪言,但在如此驚人的財富中爬行還是一種非常特別的經曆,至少我真的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膝下有黃金的男兒。
在習慣了周圍的巨大財富之後,我的腦子重新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來,那個防滑扣踩出來的痕跡究竟是怎麼回事。盧岩來這裏的時候遠在幾十年前,絕對不可能穿著人家年初才做出來的鞋子。更何況那塊黃金應該就是打開此處機關的關鍵部分,幾十年前便已經沉在水底,穿著伏生公司鞋子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目前來看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家夥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發現這裏是死路之後又原路返回,那個痕跡可能就是使勁頂上麵的機關所留下來的。這個推測還算是有理,隻是這人是誰實在是無法知曉了,隻能肯定一點,這裏絕對還有別的出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到這人的真容。
相對於外麵的美麗和凶險,這條長長的通道實在是安靜單調的可怕,每隔一段路程,這個通道的形狀都會發生改變,但是低矮狹窄的尺寸卻一直沒有變化,如果這個通道真的是給神靈走的話,那麼這個神靈必定是身材嬌小而又善變的,像個特大號的變形蟲。
小花的表情凝重而虔誠,在黑暗的光中想一個匍匐前行的朝聖者,我幾次想找他打聽這黃金祭壇的事情,卻在他的樣子前麵退卻。
在幾次轉折之後,前麵終於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小花輕吐一口氣,“到了!”
這個空間大約是個紡錘形狀,通道開口處又向右轉,繞著牆壁向下走。十幾米高的牆壁上,雕刻著無數珍奇異獸,而一個赤裸的人,則張開雙臂將這一切環抱其中,巨大的頭顱微微低垂,像是哺育著嬰兒的母親。我們沿著環繞的通道小心翼翼爬到底部,這才發現地麵上也是各種古怪的雕塑,全都放射形匍匐在地,而在它們的正中間,則是一朵盛開著的黑色蓮花!
劉家的蓮花!
我感到整個事情越來越荒謬,這個地方竟然如此煞有其事的供奉著劉東西家的族徽,難道這個地方是中原劉家的總壇不成?這種事情有點太扯了,就算劉家是名門大族,掌握著這地下的風水和財富,但是和這種絕對超出人類曆史的地方掛上關係,怎麼解釋都覺得荒謬。
其實當時我也是被一種先入為主的思維所控製了,天坑中的火蓮燃湖的奇景,夏莊地下神秘空間的簽到簿,再到這裏被萬獸供奉的黑蓮,可能那個也和劉家扯不上關係,說不定隻是劉家哪位先人看到了這些東西覺得很爽就拿來作家徽了而已。但是人總有種喜歡誇大其詞的思考方向,總要將眼前的東西搞得神秘一些似的,所以我這樣把劉家朝上扯,是一種很不靠譜的想法。
但這時好幾聲驚歎都傳到了我的耳中,“伏生!”格格道,“古蓮!”這是王山奇,“渠仙!”這是二鍋頭,而小花則沒有說什麼,隻是深深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