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可點了點頭卻又突然問我,“你認識盧岩多久了?”
“有幾年了。”我隨口應著,心說難道這妮子還是對盧岩心有牽掛?
“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些不對?” 王大可緊張起來。
“當然不對!你看他哪有正常人的樣子!”
“不!我不是說這個!”王大可的聲音有些可怕,“我懷疑他是個妖怪!”
我心中一驚,盧岩的情況說他是妖怪也算是貼切,但是這話從如此愛慕他的王大可嘴裏說出來,似乎變了那麼一絲味道。
“怎麼說?”
“不隻是他!”王大可放滿了腳步,盯著走在前麵的人,“他和劉東西都有些不對!”
“哦?”
“他倆都不是人……”王大可的聲音很低,聽起來朦朦朧朧的,終於消逝在黑暗之中,沒有聽清楚。
“你胡說什麼?”
王大可臉色很白,還沒說話,前麵劉東西卻拿手電筒朝回照,壓低嗓子喊,“後麵快點!”
我答應了一聲便朝前趕,隨口對王大可說:“別亂想,回頭再說。”
王大可答應了一聲,低下了頭。
小闞也在前麵回頭看我,我兩步趕上來走到她身邊,這條通道十分寬敞,兩三人並排也不覺得擠,有些像是停車場的轉圈路,我們這時候差不多已經轉完了一圈。
劉東西在前麵道:“都先停一停,我打開門再走!”
眾人停下,雖然說這個通道挺寬,但也是馬上被堵了個嚴嚴實實,我在最後麵也看不到劉東西怎麼搗鼓,隻覺得這種組團盜墓的方式很有些好笑。
劉東西並沒有浪費很多時間,也就是兩分鍾不到的樣子,門就開了。這裏的空氣出乎意料的純淨,並沒有傳說中的汙濁不堪之類的情況,周圍也幹淨的要死,就跟每天都有人打掃一般。
相比之前那個墓,這個墓可以算得上是富麗堂皇,觸目所及布滿了華麗的帷帳,就連地板也都泛著金絲。但在棺位上卻擺著一口巨大陳舊的石棺,和周圍的景象十分不相稱。
這口石棺足有三四個平方那麼大,大約就是個二乘二的雙人床大小,四壁微微鼓起,造型非常怪異,幾乎像個熏香用的香爐。看質地似乎是漢白玉一般的石頭,但是陳舊的很,整體泛著一種類似雞骨白的顏色,周身雕刻的翼馬等獸雕,縫隙裏還有紅色的泥土。
“這個墓,是當年先祖進來時的第一個墓!”劉東西走近我耳邊說。
我想起剛才王大可發白的臉,還仔細看了看劉東西,燈光下他麵色如常並不見異狀,“第一個?那之前那個是後來才修的?”
“那個當時應該也有了,隻是沒有被發現罷了!”劉東西道。
我想起之前劉東西說的上麵還有倆,“那上麵的呢?”
“那個應該是後來才修的,風格跟這幾個墓完全不同!”
“有什麼不同?”我感到有些奇怪,要說是一個朝代一個的話,風格不同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劉東西怎麼還會把這個當做依據?
“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兩個墓裏麵並沒有什麼殉葬品,似乎唯一的殉葬品就是棺材。而最上麵那兩個墓則和一般的墓葬無異,該有的東西一樣不落!”劉東西解釋道,“所以我覺得,那兩個墓修建好的時候,這裏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