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注意到了格格的眼神,“你的意思是說那裏隻有他倆才能進去?”
“傳說不虛,我從那裏出來,朝回看的時候發現,剛才走過的地方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意思?”格格這話說得太過詭異,什麼叫走過的地方不見了?
“不好形容,反正和我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不一樣!”格格說道,臉上露出一種思索的表情,“好像是瓶裏和瓶外的區別!”
這是什麼區別?我知道格格此刻很難形容當時的感覺,便說道:“我曾經見過一種黑色的石頭,從外麵……”
“我睡不著,替你們一會!”盧岩的聲音突然從我們身後響起,我讓嚇得後背一抽抽,差點就開了槍。
格格也讓嚇了一跳,“你搞什麼?”
盧岩自然沒有回答她,隻是站在我們身後看著地麵。我心裏知道盧岩不願意我說太多,就對格格說:“你回去休息吧,我和盧岩在這裏就行,要不你嫂子該罰我跪了!”
格格是個水晶心肝的人,自然心中有數,也沒有推辭笑了笑就回屋了。
我複又坐下,盯著牆角跟盧岩說:“你覺得外麵是什麼?”
盧岩還是站著沒動,“該來的總是會來,我們誰也不可能躲過!”
我環視偌大的房間,那扇似乎能夠隔絕外麵世界的小小鐵門突然變得脆弱不堪,似乎連外麵的寒氣也不能阻擋半分。
一直到天亮,外麵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六點鍾左右,所有的人就已經聚集在外麵的房間,看樣子誰也沒睡好,倒是我反而比別人都更精神些。
“要不要開門出去看看?”王山奇開口問道。
“現在不行,得等天亮!”我回答道,抱著槍靠著牆閉目養神。
時間過得很快,7點半的時候,我們小心地打開了鐵門。外麵的寒氣一下子湧了進來,我和劉東西快速跳到一邊,等看到他們幾個早已瞄準好了門口的人示意安全,才走出門去。
跟我昨天提水回來的時候相比,外麵幾乎沒有一點變化,除了門上的一點劃痕之外,越野車都停的好好地,車上的帆布也沒有什麼變化,就像是昨晚的所有聲音都是幻覺一樣。
我和劉東西繞過越野車朝外走,我還仔細地拽了一下車門,門竟然鎖得好好的!
“昨晚上不會是幻覺吧?”我輕聲問劉東西。
劉東西伸出手來擺了擺,盯著第二輛越野車,臉上露出一個很緊張的表情。
我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第二輛越野車的窗戶,已經被霧氣塗成了乳白色!
我倆對視一眼,將手中槍抬高了幾分,分頭向左右車門摸去。我感覺自己這邊的車窗霧氣更重一些,但是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貼到門邊,先仔細聽了聽沒發現什麼聲音,於是便踩著踏板朝裏看,但是車窗上的水汽實在是太濃,完全看不見裏麵是什麼樣子。
劉東西那邊肯定也是一樣的情況,我退了下來走到他那一邊。他看我過來,衝我搖了搖頭。
我把嘴巴貼過去問他:“開門看看!”
劉東西關鍵時刻絕對不含糊,點點頭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他去開門我掩護。
我點了點頭,劉東西身子扭動了一下,縮到前輪旁邊,伸手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