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西還不服氣,但他看到一隻格迦被我一槍從地窩子裏麵轟了出來,被和煦的陽光灼烤的滿地打滾之後才不得不承認我們之前的子彈都做了無謂的浪費。
“要不,咱們過去幹掉他們?”
我想了想,發現這確實是個好主意,白天的時候格迦都處在休眠狀態,隻要我們不要搞太大的場麵,應該是沒問題。
“好,多叫幾個人,能打的都去!”我說道,“你把那兩輛atv弄下來,咱們騎著車過去,萬一它們拚命了,咱們就跑!”
劉東西點頭稱是,跟我一道走回停車的地方推車,我叫了小花和格格一起,四人跨上atv,朝那邊駛去。
為了防止atv的噪音將那些格迦驚醒,我們在那塊大石處就將車停下,步行過去。我們準備的武器是幾把洛陽鏟,伏生公司的倉庫裏有不少,劉東西見了之後讚不絕口,臨走的時候帶了幾支,沒想到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這種洛陽鏟有一根一米半左右可以接駁加長的柄,盡頭處有個自行車閘一樣的抓手,拉一下可以推出土樣,鏟頭是一根約有半米長拳頭粗的鋼管,打磨的十分鋒利,塗了一層厚厚的黃油卻仍然泛著寒光。這種東西刃角射擊的極好,再加上材質精良,可以說是開山破石也不在話下,更不要說格迦的血肉之軀。更加上這東西一下子下去就是一個拳頭大的洞,其中皮肉全被取出,根本就不用打到要害,光流血也流死了。
前麵不遠處就是把那隻被我轟出來,又死在陽光下的格迦微黑的屍體旁邊,我走過去伸腳踢了一下便去看他跳出來的那個地窩子。如果我沒有記錯,通風的小洞是在它的頭上差不多二十公分的地方,但是身體的方位便不得而知了,我揉了揉眼睛,感到有些頭疼起來,雖說這洛陽鏟霸道,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一下命中要害,不要節外生枝,但是地下的格迦方位不好判斷,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頭疼,卻聽到耳邊一聲輕響,隨即而來的就是鮮血衝出身體的聲音。轉頭一看,他們三人卻已經開工了。我這才恍然大悟,暗罵自己愚蠢,腳下的黃土雖然細膩但是也壓得瓷實,而它們挖洞揚起的新土不正好指明了他們的方位嗎?
可能是因為時間緊迫,這些格迦離地麵並不遠,再加上地上全是細膩的黃土,殺起來格外得心應手。我們四人穿行在滿地的格迦中間,洛陽鏟砸下又抬起,打出一個個噴著鮮血的地洞,吐出一塊塊血肉、被染紅的黃土,甚至還有一塊塊椎骨。
場麵極為血腥,但卻因為簡單而衝淡了這種血腥感覺,我扣緊防毒麵具,想到心頭大患就這樣被輕易解決,心中湧起一陣不安,是不是太簡單了。但是轉念一想,曲折反複那叫故事,現實也許本來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