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這裏不太平啊!”virus張先開了口,用的是那種寒暄的口氣,如同問我吃了嗎。
“還好,一會的功夫來了三撥人,走廊裏那波最專業,我估計是你派來的!”我看著門口滿是傷痕的門板,漫不經心地說。
Virus張像是被嚇了一跳,“助理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沒有朝這裏派人!”
“張秘書長這話說的就太直白了,這種事怎麼好推脫?”
Virus張苦笑道:“我之前連您遇襲都不知道,怎麼還能賴到我頭上?”
“所以啊!”我手指頭彈著沙發麵,“你要是能知道我遇襲,還能折這麼多人手?早就裏應外合把我幹掉了!還是情報不準確啊!”
“唉……”virus張長長地歎了口氣,“真沒想到您會這樣……”
“會那樣?”我反應很快。
“沒什麼……反正您也沒證據,愛說是誰就是誰吧!不過咱們說好的事你還得兌現才行!”virus張道。
我沒想到這樣一個人也會把無賴耍的如此熟練,愣了一下才道:“今天荏受了驚嚇,要不要改天?”
“改天也行……”Virus張猶猶豫豫地,欲言又止,“今晚你這裏注定不會平靜,你確定要把它帶在身邊?”
我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二李回來了!這些事情不管是誰幹的,別人都會以為是他們幹的,如果他們表明了態度,別人也會……”virus張用一種你懂得的表情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落井下石?投名狀?”我問道。
“不錯!”virus張像是見到了知音一般,“您果然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不,我不明白,為什麼拿我下投名狀?”
“道理很簡單,城中二李勢大,唯一可與之抗衡的對頭就是向市長,而其他的勢力則在這二者之間搖擺不定。此時見到二李剛一回來就在第一時間對您下手,在別人看來這就是在外得到了突破的表現,自然信心大增。再說了,恕我直言,您的能力畢竟還算不上多大,向市長的支持有限,對您下手您也不好及時報複,所以說這個投名狀找您來,實在是人之常情。”
我能聽出來,他分析地很有道理,不過就光是這一點的話我是不怕的,但我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如果是別人冒充二李攻擊我,不管真的假的,二李為了不墮了名頭,都會以更強力的方式來將我幹掉,騎虎難下正是這個道理。
剛剛那個黑衣人的厲害我記憶猶新,走廊裏的慘狀我也是剛剛目睹,汽車爆炸將我掀飛挫傷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這種程度的攻擊再來兩次我們估計就會出現傷亡,更可怕的是,要是我的推測成真,我們很可能見不到明早的太陽!
Virus張一直在看我的臉色,見我臉色發白,以為我被說動,又勸道:“您我保護不了,但是其他人可以,我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個安全屋,隻要有您在這裏,我想二李應該不會在意我把別人帶走!”
他說的有道理,我心裏想著,但是我不敢相信他,我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一點,便問道:“張秘書長,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二李要攻擊我,他們口口聲聲說要拿走我的什麼東西,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不是我!”virus張反應超快,“這個城裏到處都是耳目,誰能有什麼秘密?再說了,我聽說你在城外就已經和二李見過麵,就衝你給向市長辦事,他們要是想正式開戰,拿你開刀最合適!”
可能是急於說服我,virus張連您也不說了,但是說話仍然是慢條斯理,光從語氣上還真看不出他著急來。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你拿什麼秘密要挾我是在騙我?”我問道。
Virus張這才發現說漏了嘴,臉上現出尷尬的神色,“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計較這個。這會您看著還是平安無事的樣子,等會我一走,麻煩馬上就來,您還是趕緊做個決定吧!”
我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心說就這還平安無事?這個威露士眼睛不是聾的吧?不過virus張的催促還真讓我下了個決定,略一思索便開口問道:“張秘書長,你知不知道二李住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