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紋掃描不準確,老是報錯,所以他們就把那個指紋識別儀關了!”隊長解釋道。
“那麵部識別呢?”我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我和那個兄弟其實是同母異父的兄弟,我跟我爸單過,大災變的時候,他爸成了疫人。後來暴亂的時候,我媽被幾個暴徒欺負,正好被我爺倆救了,就又在一塊過了,到那時我才知道有這麼個兄弟。”
“哦!兒子隨媽!”我感到有點不對,“剛你不是說他爸病了?”
隊長突然有些慌亂,像是說漏了嘴。我心中一涼,看看周圍我們已經脫離了人群,前麵不遠的地方就是守衛值班室。這個家夥不會是裝老實騙我們的吧?
格格也警惕起來,沉聲道:“老實交代,怎麼回事!”
隊長嚇得一哆嗦,“我說實話,您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這還沒完沒了了,我真想揮揮手說一句朕赦你無罪。
“沒事,你說吧!”
“其實他的父親沒有到城外駐紮,一直被我們藏在家裏,但是精神狀態很不好,我爸不願管,我媽管不了,吃飯洗澡消毒一直都是他伺候,所以我經常替他班讓他回家!”
還有這事?我看了看劉東西,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首長,他也是離不開家人,明天我就把他送出去,您千萬別跟上麵說!”
私留疫人比玩忽職守更嚴重,應該說這父子倆還算是仗義之輩,特別是他爸,能夠冒著生命危險把前妻的老公藏在家裏,能做到這一點的不多。我覺得這個故事算是離奇的可以,不會有人為了騙我們編出這麼個可信度不高的故事,所以說他的話應該是真實的。
“算了,人之常情。”我說道:“明天一定送走!”
“是!”隊長明顯高興起來。
我們經過了守衛值班室,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這時候周圍開始變得安靜,那個通道越來越近了。
我曾在向慈帶我來的時候從對麵的二樓看到過這個通道,所以遠遠地就認出了它。這條通道有兩米多寬,看起來很普通,淹沒在周邊一些功能型的通道中並不起眼,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條通道很少有人走動,地磚上的蠟都沒有磨損的痕跡。
隊長領著我們走進通道,向前不到二十米就是一扇鐵門,他掏出這裏守衛的門卡,衝著監控打了個招呼刷卡進門,我們跟在後麵魚貫而入,貼牆站著。
裏麵不到五米又是一扇鐵門,他轉身對我說:“首長,這裏是監控死角,您現在這裏等著,我進去替了他就過來接你。”
“好,你盡快行動,我隻檢查裏麵的警戒情況,這一關不納入考查範圍,放心就是!”我突然想起這點疏漏,趕緊補口子,幸好這個隊長比較老實,沒有多想。
他也像是剛想到這一點,估計也覺得自己很弱,愣了下點頭答應,掏出另一張卡刷卡過去了。
門咣的一聲關閉,我們四個人被灌倒了這個寬不過兩米長不過五米的狹小空間。看著周圍的牆壁,我突然有些擔心,甚至後悔去利用這個人,如果他是在騙我,那我們可就成了自投羅網的經典案例了。
劉東西輕笑了一聲,“安哥,這地方不舒服,要不咱們出去等著?”
我回頭一看,這小子真有心眼,後麵的門根本就沒關上,被他用腳後跟頂住了。
“先不著急!”我說,“出去又上一遍監控,剛才他領著我們過來沒人過問,要是看到我們出去沒了他又是個麻煩!”
劉東西想了想也是,答應了一聲又輕笑道:“這幫子人估計在這裏也沒幹過什麼好事,你看看這地上,攝像頭也讓擺出個死角來,工作還挺有樂趣來!”
我抬頭看看明顯有點偏的監控,又看看地上扔的塑膠製品,呸了一口,“你就看這個看的清楚,趁著監控看不到把武器分一下吧,萬一那孫子騙咱們,動手也方便。”
劉東西點頭稱是,將包裏的武器給我們一一分發,隻有那支rpg沒有拿出來,仍然放在包裏,隻是沒有拉拉鏈,露出個頭來。
我看劉東西把那rpg放在手邊,罵道:“這麼小的空間你想死啊!趕緊收起來!”
劉東西笑著說:“那孫子真要敢騙咱,一炮幹挺他們!”
我心說這家夥真是神經了,伸手去搶,劉東西笑著躲閃。誰知就在這時哢噠一響,我聽著像是rpg保險打開的聲音,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劉東西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