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生荒謬之感,virus張說是兩位副市長,還有什麼三人小組,再加上二李這個名字,我一直以為是指兩個人,沒想到這二李就是一個人!
“久仰久仰,您打得好算盤,外麵裝著逃走,裏麵派人阻攔,您卻在這裏喝茶,要不是我運氣好,還真讓您跑了,這等膽識算計,生平僅見!”我微微笑著說。
“不是運氣好,若你不是個念友之人,也不可能發現我。” 二李笑著喝幹了手中茶盅,“少年人敢領著幾個人反打進來,這等勇氣我也是生平僅見!”
“人之常情,我和您不一樣!”我笑了笑,轉入正題,“那個使拐的是你的人?”
“不是!”
“那群打手是你的人?”
“不是!”
“我車上的炸彈是你安得?”
“不是!”
我沒想到他竟然全盤否認,一時氣惱,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少年人,你問完了?”二李問道,不待我回答接著問,“我很想知道,你為何會反打到我這裏來?”
這不是賊喊捉賊嗎?“老爺子,您別揣著明白裝糊塗,要不是您一晚上搞了我三次,我怎麼會打到您家裏來?”
“嗬嗬,勇氣可嘉……”二李笑了一聲低頭品茶,不再說話。
既然他不再說話,我也沉下心來。肩膀上的上開始愈合,我能感到裏麵新生的組織在一點點地朝外頂那個彈頭,血流的更盛了,肩頭麻癢不止,說不出的難受。過了有三五分鍾的樣子,彈頭終於被頂了出來,當的一聲掉在地上,打破了寧靜。
二李驚奇地抬頭看我一眼,終於開口道:“看來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要多,你也是他們一屬?”說罷指了指身邊的那個中年人。
我心裏明白這個中年人那麼跟小花說話,肯定也是個金剛,搖了搖頭道:“我就是個普通人,不過有些奇遇罷了!”
二李道:“其實今晚的事情,雖然不是我幹的,但我卻是知情。”
“不是你是誰?”我問道。
“是誰我不好說,不過看你處事應該不是個莽撞之人,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一定把所有可能都考慮進去了。讓我猜一下,你是不是擔心我為聲勢所累,總會被逼向你出手,所以才先下手為強?”
二李將我的心理一下點中,讓我頓生挫敗之感,想了想說:“您說的不錯,如果真不是您幹的,我也是被逼無奈……”
“都一樣!”二李一擺手,“對付你們的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晚來一會,他們就出發了!”
我笑了笑,心裏並不是多服氣,這時我已經氣勢全無,必須得壓回來,“來不來都一樣,就算今晚沒有這些這事,我也會來找你!”
“哦?”二李露出驚奇的神色,“不是我自誇,這個地方我已經經營了幾十年,別的不說,根基深厚是你無法想象的,而你初來乍到,雖然實力不俗但說句不好聽的也遠遠稱不上強龍,怎麼就敢跟我這老地頭蛇叫板?”
“李市長錯了!”我笑了笑,“物不平則鳴,我雖然沒有什麼本事,卻也有幾兩俠骨,城外疫民就要毀在您的手下,我隻是想替他們尋個公道而已!”
“俠骨?俠骨仁心?有意思。”二李笑了起來,茶葉顧不上喝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您看您笑得快斷氣了!”我冷冷打斷他。
“你還年輕,我理解!”二李止了笑聲,“別的不說,我先來問問你,今夜一役,你殺我房頂暗哨五人,遊哨十二人,侍衛十一人,駕駛一人,老張這麼大年紀你抽他嘴巴,這些人都有家小,並無過錯,這就是你說的俠骨?”
我剛要說話,他又擺手打斷,“我還沒說完,你誘騙守衛,潛入這裏,不管事成與否,那些守衛必然是個玩忽職守的罪過,多少個家庭毀於一旦你可曾算過?今夜一番幹戈,城中大小勢力浮出水麵,明火執仗,不死不休,城中事業如何你可曾想過?這是你的俠骨?”
二李情緒並沒有變化,手中茶杯依然穩定,我卻被他這一番質問逼得心中激蕩,不知該怎麼解釋,什麼助紂為虐活該這樣啊,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啊,這些托詞在我看來都是那麼蒼白,根本不足以解釋任何事情。
“沒話說了?”二李放下茶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你都放不開?”
“不拘小節不是禍及他人,我覺得我是錯了!”我回答道。
二李像是被嗆到了,“先不說這個,拋開誰對誰錯,我們可以談談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