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流勇退這種事情不是這種人能幹出來的。”格格分析道:“像他說的,鬥爭了一輩子一直都沒什麼挫折,這種人早就上癮了,這個時候說急流勇退,隻能說是遇到了急流!”
“急流?”
“我不否認他的心中有好的打算,為了人類為了什麼的。但是對他來說,這種事情由他來完成是理所應當的,之所以交給你,肯定是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我覺得格格說的很有道理,卻想不出會有什麼事情能逼得二李把自己的事業交出去,“你覺得會是什麼事情?”
“他是一方勢力,向慈是另一個,但肯定不是向慈,還有一個人是誰?”
“virus張?”我一下子想到了他。
“很難說,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有多麼大的實力!”格格沉吟道。
我突然想起一個人,“是不是常誠?”
“不會是他,常誠和向慈是一夥的。”格格拍了拍車座靠背,“你有沒有想過,二李不承認昨晚的襲擊是他幹的,會不會真的就不是他幹的?”
我回憶了一下當時二李的表情,感覺很難判斷,“不好說,但是他既然最後還是把那些事情交給了我,襲擊的事情他也沒有必要否認!”
“我也是這樣認為,而且從今晚的談話來看,疫民和城內的矛盾也和二李沒有多大關係,之前也說了,那種矛盾隻是激化矛盾的一個手段,所以我覺得,昨晚襲擊我們的人和挑撥疫民和城內關係的人都是同一個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二李和向慈的矛盾激化!”
攪局!我一下子想到了,向慈、常誠在對待疫民上的態度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就算是二李也並沒有將其除之而後快的想法,他們三人也並不想激化矛盾。那麼究竟是什麼人在這之間攪局?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把這幾個人的表現和主張又過了一遍,應該說在大方向上,向慈和二李是一樣的,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兩人雖然猜忌不斷但卻遲遲沒有翻臉。而virus張的主張卻和他們背道而馳,會不會是他?
我把自己的猜測和理由跟他們講了,如我所料,他們的第一個反應根本就不在路子上。
“這個家夥瘋了吧!”劉東西驚歎道,“人和格迦和諧相處,他怎麼不搞一群狼和羊圈在一塊?”
“這個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我覺得跟他打交道需要慎重!”格格說。
“這個我都知道,我就是想讓你們幫我分析一下會不會是他!”
“隻是主張不同就懷疑他有點太武斷了。”格格道,“矛盾激發的結果隻能是城破人亡,這和他的主張也不相符啊,人都沒了還怎麼和平共處?”
“那就奇了,這些人都沒有動機,但這個事總得是有人幹,就算是矛盾是自然而然產生的,但襲擊我們的人總不能是憑空出來的吧?”
“這有什麼不可能?民間組織幹這個的也不少,說不定是恐怖分子,你問問王大可,他們就幹過這種事情!”劉東西說。
“問你個頭,今天你怎麼就光添亂?”我罵了他一句,心裏有點後悔剛才光顧著耍酷沒有跟二李好好聊聊,說不定他能夠透漏些事情。
“調頭回去!”我對劉東西說。
“回去?幹什麼?”劉東西問我。
“為去找那個老混蛋,一點底都不透給我就想讓我背黑鍋?門都沒有!”
“算了吧!回去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再說出來這麼久,你不怕嫂子擔心?”劉東西道。
我想起小闞還在我辦公室焦急的等待,心中便是一陣煩躁,但很快就作出了決定,“正事要緊,不差這一會!”
“得,跪搓板的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劉東西一個急刹車漂亮的原地調頭,車子疾馳而回,劉東西笑著說:“你倒真夠沒臉沒皮的,走得那麼帥,一轉眼又腆著臉回去,還有什麼事是你不能做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種事情你不懂!”我正色道,“開快點!”
劉東西撇了撇嘴,油門又深了一些。
當我們回去的時候,工事裏麵的火已經被撲滅,一幫子人正在忙忙碌碌打掃現場,但是二李和那三個保鏢頭卻不見了。
我們打聽了一圈,隻打聽到我們走之後不久他們四人就駕車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裏卻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