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神使鬼差(2 / 2)

“後來呢?你說的那個地方是不是你們猴在上麵的那個大柱子?”

“那個柱子是另一個空間,至於那台設備所在的地方不能住人,我們把它封存了!”恕答道。

原來那根柱子離那台設備並不遠,是一個製冷係統的一部分,而這個製冷係統則是作用於那台機器的空間,具體作用卻不知道。

“為什麼不能住人?”我問道。

“您看了我臉上的傷,其實我當時並沒有受傷,而是在從那出來又過了兩年之後才慢慢變成了這樣,當時幾乎快死了,是一個神父救了我!”

“所以你就信了教?”

“神父告訴我,我的傷在醫院裏是治不好的,這不是世俗的疾病,我是神的懲罰。我知道神之所以懲罰我,是因為我看到了神的秘密!”恕的語氣變得狂熱,“所以我跟隨了神,神寬恕了我,沒有讓我死去。”

我有點詫異,什麼病醫院治不好而神父能治好?雖說我已經見識了很多原本都會覺得絕不可能的事情,但他說的這個卻是聞所未聞,“你怎麼知道病因?說不定是你吃壞了什麼東西呢?你們這些搞工程的,說不定就會接觸到什麼不該接觸的東西,這都是有可能的啊!”

“神使!您怎麼可以懷疑神?”

“別叨叨些沒用的,你當時肯定也懷疑過,趕緊交代!”我有點不耐煩。

恕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始回憶,原來這個地方曾有個療養院,傳說裏麵住了很多國寶級的專家。這個療養院神神秘秘的,有正規軍站崗,平時也關著門。恕之所以知道這個是因為他的老師曾有一次遇到了難題,因為涉及國防的一個重要課題,所以首都直接特批指示他去那個療養院請教。他的老師的問題得到順利解決,但卻一反常態,終日鬱鬱,最終也得了病,在臨死的時候他才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那些療養院裏的專家竟然是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除了還能口吐人言意識清明之外,已經和人毫無相像之處。

“這種症狀和當年給我治病的神父說的一模一樣,那些療養院的專家應該就是參與當年研究的人!”恕最後說道。

“那個療養院在什麼地方?”我問道。

“就在北大街上,現在已經改成了民居,當年我找到哪裏的時候就已經人去樓空,那邊的老人說療養院總共也就開了不到十年,冬天還算安靜,一到天氣回暖,裏麵就鬼哭狼嚎,周圍的人都說裏麵鬧鬼。”

我注意到了這一點,問道:“那些專家都變成了疫人?”

“他們不是疫人,疫人是神的戰士,他們隻是一群罪人!”恕低聲說。

他的說法自然可以認作是狂信的證據,但是所透露出的信息卻為這無由而生的疫人找到了根源。在我看來那些專家不過是病情更加嚴重的疫人而已,現在這些疫人的出現很可能是有人在大災變的時候被那個療養院裏的什麼東西給弄傷了。想到這裏,我心中一動,開口問道:“當時那個神父是怎麼給你治的病?”

“教堂中藏有聖骨,神父用它做藥給我治病!”

“聖骨?什麼東西?”

“具體來曆我不敢問,隻知是幾百年前一位聖修的遺體,是隨教法從西方而來。”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他講的這些東西,與我們脫逃並沒有什麼意義,反而透露出疫人的秘密,這樣來說,隻要找到這種聖骨,應該就能夠治好疫人。

“後來呢?你們這個組織是怎麼回事?”

“疫人暴亂的時候,疫人被大批屠殺,我們教堂同情他們,保護了一批疫人……”恕開始回憶。

我聽他說了開頭,後麵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他們教堂的這種行為不單單是同情,恐怕更是出於信仰。大災變之後,很多宗教團體都認為這是神罰,畢竟在各個宗教的典籍中都有末世的描述,雖說這大災變和那些並不相同,但是其本質並無差別,更何況唯心的東西本來就是最善於牽強附會的,各種情況都可以視為隱喻。

怒是個疫人,而喜則是*教委員會的一個理事,苦卻是一個苦修士,據說和恕的關係還挺好,但是現在卻也倒戈。

恕倒是不這麼認為,他已經認定了苦已經遭到了不測,在他看來,苦應當是他們之中最忠誠的一個,絕沒有背棄信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