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點了點頭,竟然像是聽懂了。
看著virus張,我嚴肅的說:“在最後一刻來臨之前,我仍然堅持要消滅格迦,向慈在努力,我也在努力。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但是我有成功的把握。”我想起了盧岩的手臂,也許在囊謙山區,它能夠真正派上用場。
一直以來,我都對盧岩說的話深信不疑,就算是現在他已經向我坦露了一切秘密,我還是堅信他說能夠拯救世界就一定可以。畢竟我就是和啟一樣的人,我們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
“那是最好的可能!”virus張說。
我這時已經做出了決定,向慈的研究還要繼續,而我則一定要到囊謙山區走一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地下工事應該沒有問題,待一切穩定之後我就應該離開了。
“這是唯一的可能!”我點了點頭,站起身。荏也跟著站了起來,“我要去外麵看看,你先照顧好他們吧!”
Virus張點頭答應,沒再說什麼。
小闞他們正在外麵等我,看到我出來,小闞說:“四安,剛才你辦公室的東西都送來了,就給你放在這邊吧?”
我點頭答應,virus張這邊自然也有我的房間,東西都放在那裏就是。
這時劉東西卻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莫名其妙的封嚴他們就反了”
我突然想起田甜說的那個視頻,便道:“一言難盡,我那裏有個視頻,看看就知到了。”
眾人雖然沒問,但也非常好奇,聽我這麼說都跟了過來。在我房間坐定,我在電腦上插上那個貼著名簽的優盤,視頻窗口打開,一陣強烈的抖動和呼嘯的風聲馬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出乎我的意料,在這種小事上田甜都騙了我,視頻中並沒有這場陰謀的隻言片語,完全是按照我的要求拍攝的。不得不說,這個田甜在這事上有一定的天賦,疫人的苦難和執著在視頻中表現的入骨三分,就連我都感到疫人生活現場的感染力都比它差遠了
沒有人再問我關於疫人叛亂的事情,就連劉東西都沉浸在了視頻之中。我看到這個情況,並沒有多說什麼,跟眼淚汪汪的小闞說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工事內部亂成這個樣子,我得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戴上帽子,我走出了門,幾個守衛要跟上來又被我攆了回去,這時候市民的情緒激動,我可不想帶著幾個守衛咋咋呼呼地變成群眾泄憤的靶子。
剛走了沒幾步,蔣全的電話打了進來,全城的居民有三分之二強已經撤入了地下工事和地下糧倉,部隊打殘了一半,大部分撤入了地下糧倉,現在已經封閉入口,以政府辦公樓為中心的激光防禦裝置已經啟動。從地下工事的地表監控情況來看,格迦已經進入了城市,城外疫人仍在聚集,還沒有入城動向。
這時候周圍的照明同時一暗,我知道這是耗能巨大的激光防禦係統造成的結果。但周圍的人卻不知道,一下子鼓噪起來,到處都是不安的麵孔。
我一看情況不對,趕緊吩咐蔣全馬上將所有的部隊開始維持秩序,另外讓他給virus張聯係,到他那裏去一趟。
剛掛上電話,向慈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所說的內容跟蔣全的差不多,隻是著重提到了已經撤入地下工事的居民情緒問題。
“你擔心什麼?”我問向慈。
“我擔心會再次出現暴動,因為研究人員和食品工廠的保衛力量更強,這些地方很有可能遭到衝擊。”
“這還是次要的。”我說:“根據我掌握的情況,現在地下工事中已經混入了疫人,他們想幹什麼誰都不知道!”
“那怎麼辦?”向慈有些著急了。
“這個我來想辦法,你先全力抓好研究人員和食品廠的安全,確保正常運行。”
“好!”向慈口氣中全是擔憂,掛了電話。
該怎麼辦?我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走,周圍人說話的雜亂聲音令人欲吐。周圍是各種各樣的臉,恐懼、憎恨、憤怒、悲傷、絕望……似乎人類所有的負麵情緒都集中在了這裏。
我聽到有人在大聲的咒罵疫人的忘恩負義,有人在哭訴政府的無情,有人在抱怨這裏安全級別太低。我不禁有些奇怪,在這個時候,他們該憎恨的不是格迦嗎?
這個勢頭真的不妙,所有的人似乎都忘記了敵人是誰,若是這樣的狀態保持下去,再加上一個小小的衝突,向慈擔心的事情馬上就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