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可是劉大師,您想過沒有,這格迦遍地都是,可是疫人隻有這裏才有,為什麼?”
劉東西愣了下子,“你怎麼知道隻有這裏才有?”
“那我換個說法,咱們這一路前來,你可看到別處有克製格迦的東西?”我說完就有點後悔,正事不說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再說了,沒事我拆這個台幹嘛?
果然格格突然插嘴,“這個不是重點,四安,你還是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劉東西偷偷衝我比了個中指,我踢了他一腳正色道:“從我了解的情況來看,這疫人正是從那個地方發源。”
說罷我詳細地將恕的經曆講了一遍,故事很長,但說起來很短,三言兩語交代完畢,所有的人都嗟歎不已。
向慈的表情很凝重,“這麼說來,是那個不知從何而來的設備導致了人的變異,這種變異對人來說是致命的,而疫人就是這種變異的變異!他們的這種變異很可能是當時療養院裏治療用的藥品和這種變異源綜合作用的結果”
果然是搞研究出身的人,分析起這種事情就是有一套。我從來沒想過藥品的因素,而是簡單的認為疫人隻是較為輕微的變異。
“如果查出這種藥品的成分,是不是可以治愈疫人?”我問道。
所有的人都仔細聽著,如果真的能夠治愈疫人,眼前的危機就可以得到解決。畢竟被仇恨支持的隻是以少部分人,大多數人的願望還是重新為人,而不是殺掉我們。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變異是不可逆的。”向此沉吟道,“但是從你說的故事裏麵我倒是想到,如果能找到那種聖骨,說不定會有一線轉機。”
說到聖骨,我突然想起了二鍋頭的那個塞鼻孔的靈骨,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東西。那玩意現在好像在王山奇那裏,拿來試試便可以知道。
“王山奇那裏有種差不多的東西,可以拿來試驗一下。至於疫人,我覺得還是像一種疾病,而不是變異。”我說道。
向慈想了想,不置口否,隻是打了個電話讓王山奇趕緊過來。
我看著她打完電話,開口道:“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封閉入口,那個東西很危險。”
“沒事,聽你說的,我感覺這種變異源並不是擴散多快的東西,要不那些疫人早就死絕了。問題應該還是在那個設備上,一定有什麼物質是不能觸摸的。”向慈分析道。
“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劉東西躍躍欲試。
我瞪了他一眼,這個家夥還惦記著裏麵有沒有好東西。“劉東西,你覺得疫人好看還是你好看?”
劉東西愣了一下子,“不是有防護服嗎?”
我還沒說話,向慈卻開口道:“我也想進去看一下,說不定會發現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不讚成!”我站了起來, “現在什麼局勢,必須求穩,這種事情太危險了!”
“安哥,富貴險中求!”劉東西在邊上哼哼。
“四安,我們沒有更好的辦法,隻有行險!”向慈也說。
“我看不出來這種事情有什麼意義!”我哼了一聲。
向慈沒有說話。
蔣全卻說話了,“首長,我對科學的事不懂,但是我有一點想法……”
“你說!”我從來不跟他客氣。
“現在我們防守壓力非常大,裏麵還有很多不穩定因素牽扯精力,可以說形勢非常不利。如果能有什麼東西對外麵的疫人形成威懾,我們的壓力會大大減少,對我們的工作也是有利的。”
我明白了他的想法,這個想法很簡單,跟之前用疫人來防範格迦是一個路數。那地洞裏的東西,對人和疫人都有極強的殺傷力。這玩意就像核武器一樣,可以說一器在手可抵千軍萬馬,疫人隻能另找出路。
真夠歹毒的,用這種大殺器這是要趕盡殺絕啊!雖然我們現在的等靠,疫人如果不走也是一條死路,但是那畢竟還給了他們選擇的餘地,就算死了也不是我們自己動手,跟這種方法比起來還好接受一些。
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卻是個好主意,壓力減輕,各項工作也能趕緊展開,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大多數人能活下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這一點我心裏明白但卻不好接受,十分猶豫。
眾人都在看著我,小闞估計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掙紮,一隻手扶在我的膝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