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荏的問題上,你幫助了我。你剛才教給他的事情是我想告訴他卻沒有能力告訴他的。”
我笑了,“這不能代表我就支持你的想法,在我看來,格迦是必須要被消滅的,兩者絕沒有共存的可能。至於荏,一方麵我的確喜歡這孩子,另一方麵,對人來來說,多條出路總是好的。如果真的做不了主人,至少要留條命下來。”
Virus張笑了笑,“你沒有感覺出來?你其實並沒有你自己認為的那麼堅定!”
我不再說話,專心地走著腳下的路,心中反思自己的想法。
穿過幾道門,我們又來到二李的房子前。這個地方並沒有怎麼收拾,隻是把飛機殘骸歸置到了一處,黑乎乎的一堆奇形怪狀的,也不知道邊上的飛機看到之後害怕不害怕。
一架直升機淡定地停在旁邊,駕駛員站在外麵,應該是早就得到了通知,飛機正在預熱。
“隻有一架飛機?”我沒看到其他的飛機,轉過頭來問virus張。
“本來應急用的飛機有兩架,這不都在這裏了。”virus張指了指那個殘骸又指了指那架飛機。
我覺得這話很幽默,但是卻笑不出來,我這次去回不來的可能性很大,要是真的回不來,小闞他們怎麼走?
“這個駕駛員可靠嗎?”我問道。
“放心吧,這人跟了我十多年了,伸手很好,隨你去絕對沒有問題!”virus張回答道。
“這樣就好!”我點點頭,“等會到了地方我跳傘下去,讓他再回來待命吧!”
Virus張愣了,“你不回來了?”
“我要是能回來,自然用不著坐飛機回來,要是回不來了,你們也得走啊!”我拍了拍virus張的肩膀,“就算別人不走,你的荏總得走吧?”
“我更習慣稱他為人類的荏。”virus張握住我的手,將那把文官交到我手裏,“萬事小心!”說罷喊過駕駛員,跟他囑咐了半天。
我沒去聽他說的什麼,自己上了飛機。我對飛機沒什麼研究,這架直升飛機非常龐大,能乘七八個人的樣子,遠看不覺得,反而看似非常輕巧,但走近了才能覺出這種重型軍用設備的壓力。
剛把自己固定在座位上,駕駛員就爬了上來。這是個看起來很精神的中年人,臉上沒有一絲本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內斂。
打了個招呼,他把一個傘包遞給我,“聽說你要去跟疫人談判?”
我沒大有說話的興趣,隻是點了點頭。
“好膽色!”那人挺有趣地看了我一眼,翹了個大拇指,“我叫葉城。”
“你好,我叫夏四安。”我伸過手去跟他握了一下。
“這就不必了,這裏誰不認識你啊?知道咱們去哪不?”葉城大大咧咧地說。
“這裏。”我把手機給他,上麵有幾個坐標,是剛才蔣全發給我的疑似封嚴位置。
“這坐標哪來的?”葉城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我。
“軍方搞得。”我覺得這個葉城打聽的事有點多,不太想說話。
葉城好像也感覺到了,看我一眼說:“兄弟你也別怪我多話,這個坐標不可靠,你要找的人絕對不在那裏!”
我心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這幾個坐標隻是推測,甚至連推測的根據都不大靠譜。雖然我們手中的導彈不多,但是我們要能掌握準確的坐標早就精確打擊了,至於搞這一套?反口問道:“你覺得他會在哪裏?”
“咱們飛上去看看,哪裏的疫人穿的最板正,他人就在哪裏!”葉城沒有在意我的口氣,一邊說著一邊扣上頭盔啟動了飛機。
有道理!我想起來當時見常誠的時候,他周圍的那群疫人卻是穿的比別人要多一些。這個家夥看著大大咧咧的,想出來的辦法也簡單粗暴,但卻非常實用,沒想到virus張還能籠絡到這樣的人物。
“你說的有道理,那這幾個坐標我們就不去了,咱們轉一圈找找?”
直升飛機巨大的轟鳴聲已經響起,葉城根本沒有聽到我說的話,看到我的口型,一個勁用手比劃讓我帶上頭盔。
通過頭盔上的無線電,我把話又說了一遍,聽我說完,葉城笑著說:“也不用轉一圈,您瞧好吧,很快就給您找出來。”
說完這話,葉城不再理我,而是全神貫注地操縱著飛機。我透過頭頂的窗戶看到高高的頂子上,一個圓形的門緩緩開啟,斑駁的水泥牆壁從眼前慢慢下滑,飛機就從那個圓孔中飛出了地下工事。
外麵是一片安靜的城區,格珈想必都在建築物中的避光處安眠,隻有街道上一些血跡和殘軀提示著我不久前發生的事情。我看著建築物被緩緩拉長的影子,猶豫了一下,將一條早就編輯好的短信給小闞發了出去。過了不一會,提示音響起,屏幕上是簡單地四個字,“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