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疫人如潮水般分開,我終於體會到了當初疫人看我們出現時的那種震撼感覺。當然,相比於疫人來說,堆積如山的格迦顯然更有震撼力一些。
封嚴從疫人閃出的缺口走出,肌肉虯結,麵無表情。
我向前幾步站定,“封嚴,你要的承諾,我帶來了!”
“你遲到了!”封嚴道。
“不錯,我是遲到了,但我沒有晚。”我朝後指了指,“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這些格迦對我們並沒有多大的威脅,隻能算得上是個很大的麻煩。我想說的是,我們是為了避免麻煩,同時也是在幫你們!”
封嚴笑了,“真的是這樣?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不需要?”我也笑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說罷我回頭喊了荏一聲,緊接著,那一片格迦驚恐地退開,露出了荏的影子。
我指了指荏對封嚴說:“看到沒有,武器就在他的手裏,你應該看得出格迦怕成什麼樣子。”
封嚴的表情認真起來,“你們有這樣的實力,我們的確可以談談。但我不會相信你們是在幫助我,如果說我們能夠獲得什麼好處,那是我們實力換來的。”
我大笑道:“這當然可以,反正就是說說。”心中卻很不爽,這個封嚴看似直爽,實際上狡猾的很,不但想把過去談的全都抹掉重新開始,還想用時間來給我們增加壓力。
封嚴也笑了,“為了同胞們的未來,我也願意以私人身份承你的情。”
我點了點頭,“上次我已經把利弊給你分析過了,你也讚同我的想法,隻是要我一個承諾,現在我已經把承諾帶來了,不知道之前說的你還記不記得?”
封嚴笑道:“你的承諾是什麼?”
我沒有說話,看向向慈。向慈點了點頭大聲道:“封嚴你應該認識我。”
封嚴點頭道:“是的,我認識你,你叫向慈!”
“我可以代表長安市政府向你承諾,我們會幫助疫人修整地下工事,並保證地下工事的製冷和安全,提供日常所需供給,並保證疫人和正常人享有同等的待遇,包括物質和精神。”
封嚴很認真的聽完,想了想又問道:“你怎麼保證你說的這些都能得到實行?”
“疫人和普通人的能力製衡必須被取締,我計劃成立一個長安城的管委會,由疫人和普通人共同參加議事,同時製定相應的法律製度,對城中事宜進行限製,城市保有普通人和疫人共同組成的軍隊,保證法律的執行效度!”
封嚴聽完笑了一笑,“向市長說的這些都很有見地,但是你可能誤會了一點,我想知道的是,我該怎樣相信你!現在我有格迦,你有軍隊,還能相互製衡,但要是我同意了你們的條件,遣散了這些格迦,我該如何應對你們的出爾反爾?”
我有點聽不下去了,插嘴道:“封嚴,你這有點不厚道。你應該能看出來,向市長現在就是個疫人,怎麼會不為疫人說話。你若是不信她,總該相信常老爺子,向市長正是像他一樣,為了獲得你們的信任主動感染成疫人,最終所為的還不是你們的福利?向市長從未將你們當做外族,隻是將你們視作一樣的城中居民而已!”
“常老爺子,過去沒有,未來也不會有!”封嚴臉上略有動容,但還是傲然說道,“向市長自己感染成疫人,我相信聽說的人都會感念您的大勇氣,在我個人也是一樣,但是這並不能算是承諾,我在這個位置,不能隨心所欲,疫人一定要有疫人的力量,否則任何議會或者權力都是假的!”
“他說的不錯!”向慈在我旁邊輕聲說:“沒有人會相信這種承諾,隻有實打實的力量才是權力的保證。”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但是這實打實的力量他們又沒有,我們總不能永遠讓這麼一群格迦蹲在頭頂上拉屎!”我低聲說。
封嚴那邊早就看到我們在交頭接耳,揚聲道:“你們先商量著,我等個結果!”
我有點臉紅,這種事被人在談判桌上說破實在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但是人家都說了我還能怎麼辦,幹脆不要了臉皮,大聲道:“謝謝老哥的好意,我們就十分鍾!”
說罷我幹脆就地坐下,疫人那邊發出一陣哄笑。我直到現在的情況隻要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即可,完全沒有必要在虛張聲勢,心中也沒有在意。向慈卻一臉凝重的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我看了看她,問道:“有辦法?”
向慈搖了搖頭,virus張卻開口道:“我有個辦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我抬頭看他,“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