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嚴看我們的表情那麼凝重也緊張起來,“那個生化武器沒有備份嗎?”
“有備份,但是這東西還不成熟,非常危險,要是泄露出去,別說我們,整個世界的生物圈都得完蛋!”我決定還是瞞著他,但是話一出口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騙人。按照向慈的思路,最後做出來的所謂生化武器就是這個樣本。
封嚴絕對沒有想到有這麼嚴重,瞪大了眼睛問:“真的這麼厲害?”
我一跺腳,“我沒事騙你幹什麼?那東西絕對不能丟!”
王山奇看我亂了方寸,趕緊道:“都別著急!封嚴是吧?你說說東西是怎麼丟的,咱看看從哪開始找。”
“東西應該是今天中午的時候發現丟的。入城的時候,我把它給我的一個衛士長保管,可剛才卻發現連人帶東西都不見了,問了別人,從中午一點多就沒有再見到他!”封嚴回憶道。
“最後看到他的時候是在哪裏?”我問道。
“有人說他朝實驗室那邊去了,之後就再沒有人見過他!”封嚴說。
“趕緊調監控!”我扭頭就朝辦公室跑,打開電腦,調出監控。
畫麵一陣飛速旋轉,閃過無數毆打流血的場麵,最終畫麵靜止,遍地的屍體中,一個疫人走了過去。我趕緊停住,重新回放,那個疫人的手中正提著那個箱子。
“就是他!”封嚴喊了一嗓子。
我心說還用你咋呼嗎?我不認識人還不認識箱子?
“封嚴,馬上派人封鎖實驗室附近,找這個人的下落!”我對封嚴說。
封嚴點頭,“已經開始找了。”
我繼續調出實驗室附近各處的監控資料,一番查找之後卻再也沒有見到這個疫人的影子。隻是有幾個攝像頭在毆鬥之後突然黑掉了,隻捕捉到一個破爛的衣角。
找出監控布局圖,我迅速確定了幾個點。“這幾個點重點盤查!”
封嚴拿著圖出去布置,我則坐在桌子邊上發呆。這個疫人為什麼要帶走那個樣本?他到底知不知道裏麵有什麼東西?
我知道凡事都會有個原因,封嚴的衛士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必定得有個動機才行。這個動機會是什麼?
應該說,眼下的情況,那個樣本是非常有價值的,如果送到其他的勢力那裏,必然會換得無數財富。但是這人提著不朝外走卻朝裏鑽,他想幹什麼?
田甜的人!
我似乎一下子想通了。田甜能在向慈的實驗室裏埋伏人手,有怎麼不會在疫人中安插釘子。他們本來就都是疫人,再方便不過了。
好在那個保險箱非常堅固,這裏也沒有什麼液壓器械可以幫助他破開箱子堅硬的外殼,能打開它的鑰匙,就在我手裏。
這就通了,我站了起來,“我們去看看。”
剛出門不多一會,迎麵就跑來幾個疫人,一個個通紅著臉站到封嚴麵前,氣喘籲籲道:“找到李暢了!”
封嚴眉毛一挑,“帶過來!”又轉頭向我解釋,“李暢就是那個衛士。”
我點點頭,卻見後麵四個疫人已經走過來,手上抬著一個人,脖子幾乎被割斷了,腦袋像個放在網袋裏的球在那裏晃來晃去,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麼回事?”封嚴問了。
“在屍體堆裏找到的,身邊什麼都沒有,看痕跡是被人殺死之後又藏進去的!”頭前過來的疫人報告道。
“周邊有什麼發現?”我插嘴問道。
那個疫人看了看封嚴又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才道:“現場已經被破壞的很厲害了,沒有任何發現。”
我點了點頭,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那個疫人的傷口。這傷口是從右邊斜向下砍出來的,從斷麵的整齊程度來看,應該是一刀造成的結果。
好大的手勁!我看著那稍微帶點破碎的頸椎,心中暗道。這家夥一定是個左撇子,勁還不小。
封嚴也蹲下來看,我偏頭看看他,問道,“你怎麼看?”
“左撇子!力量比我大!”封嚴也有些常識,一眼就看出來了。
“胳膊上沒有傷,事情發生的時候應該沒有防備……”我拿手指指那個傷口,“你看多利索,凶手用的一定是短刀!”
“不錯,那樣力量就更加可怕了!”封嚴點頭。
“你那裏有沒有這樣的人?”我問道。
封嚴回憶了一下,“我認識的沒有,但是這麼多人進城,我不可能全都認識。”
我點了點頭,“我認識的人裏麵,雖然不是左撇子,但是有這個力量的人很多!”
這時那個報告的疫人突然說話了,“兩位領導,我插一句……”
封嚴一抬頭,好像很不爽,我剛才聽這個人說話用詞很專業,也想聽聽他的看法,便攔住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