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幺叔能有多少肉,很快就被幾隻明月在空中分食一空。我看著意猶未盡的幾隻怪鳥,心說下麵恐怕就要輪到我們了,暗暗做好了準備。
但是那些明月顯然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而是紛紛落下來圍在了那個仙棺周圍。
一隻隻明月人立在地歪著頭打量那仙棺,看起來十分詭異。背上的厚厚一層,羽不像羽,毛不像毛,五彩斑斕延伸下來,連尾巴上都漲了厚厚一層,有如第三條腿一般支撐在地。
“他們要幹什麼?”劉東西輕聲問。
我心說我怎麼知道?總不是來抬棺材的。
“據說成仙的人都有青鳥引路,這些大鳥是不是來引路的?”小闞問了一句。
“嫂子你這說的不對!青鳥多有仙氣,你看看這些東西,像是給仙人引路的?階級敵人還差不多!”劉東西輕聲貧著。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臭貧?我有點惱火,回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劉東西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趕緊閉了嘴。
隻見一隻個頭稍大一點的明月抬腳一頓,闊嘴一張就把那仙棺咬碎,另外幾隻就像是收到了信號一般,一下吧碩大的腦袋埋到仙棺之中,血猛地濺了出來!
王大可唔的一聲自己掩住了嘴,劉東西也是大驚失色。我感到有些不對,輕聲問:“這人死了這麼久了還能濺出血來?”
“當然不能!”劉東西輕聲道:“那棺材裏麵的,肯定是個活人!”
我感到有些不寒而栗,一個死人帶著棺材又開車有什麼的跑了這麼遠,而棺材裏麵竟然是個活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連這種事情都有!
這時明月們已經將王大伯的屍身分吃一空,圍著已經殘破不堪的棺材站了一會,紛紛展翅而去。
我們麵麵相覷,這就算完了?沒我們事了?
王大可放開手,抽泣起來,劉東西趕緊去哄。
我還有點緩不過神來,這王家的人都有病吧?人活的好好的非得把自己裝進小棺材裏,再找個死人把自己帶到這個鬼地方喂鳥。這都是為了什麼?
盧岩板著臉伸頭出去看看,“快走!”
我很讚成他的決定,第一個慢慢走出了掩護。
那些明月早就不知飛到哪裏去了,周圍一片寂靜。
我們沿原路返回,誰也沒有興趣在這裏多留一會。
好在這裏的路並不複雜,我們下來石台,很快就找到了出去的路,盧岩走在最後,不時朝後麵張望。
我一直在注意他,看他這樣子便問道:“盧岩,你在看什麼?”
盧岩又看了看,“沒什麼,你對這事怎麼看?”
我心說我還能怎麼看?這不都明擺著嗎?再複雜了我也看不出來啊!
當然話肯定不能這麼說,“我看著有點像是天葬,但是天葬哪有葬活人的?”
盧岩點頭,“這不是天葬!”
我看了看盧岩,“王家的根底你應該知道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聲稱是成仙了,但到底是怎麼成仙的,我不曉得。”盧岩搖頭。
“不管是怎麼成仙的,這樣肯定不對!”我又回頭看了看,“這東西比那清蜂明月的邪術邪門多了,成仙也是邪仙。”
盧岩不說話,低頭想著什麼。
“想不想跟我去看看?”盧岩突然抬頭問我。
“看什麼?”
“看看那些明月吃完人幹什麼去了!”
我嚇了一跳,這大哥沒事吧,怎麼還有這想法呢?
“別怕,跟我在一起,保你無憂!”盧岩像是笑了一下。
“行!”我想了想點頭答應,反正出去也得休息一會,等會就跟著他走一趟!
盧岩點點頭,沒再說話。
這時候我們已經走過了岔路口,轉向外麵,盧岩指了指那個岔口,沒有說話。
我這才發現這地方有些蹊蹺。從外麵看這裏是一連好幾間房子,可是外間的房子根本就沒有門可以通向別處。但是通往外麵的路卻是從另一邊房子那裏通出去的,這就是說,我們想要出去的路,被這座房子堵死了!
這算是個什麼設計?我心中吐槽,這種老式的房子根本就沒有後窗什麼的東西,那麵牆根本不知道有多厚,一牆之隔就是與世隔絕,這裏的人都是怎麼活下來的?
更重要的是,我們該從哪裏出去?